“啊啊啊啊!”阮橋崩潰的抱住腦袋,抓撓著頭發,原本就亂七八糟的卷發更是皺成了一團鳥窩,“你沒有把我踢下床嗎?你應該把我趕出去的啊!”
季云申右手抱住左臂,左手非常自然的放在嘴邊,遮住差點就要笑得露陷兒的嘴,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有踢啊,但是你還是不依不饒的爬上床,哦,你順著我的腿爬上來的,牛皮一樣黏在我身上……唉!”
“啊?”阮橋的嘴巴驚愕的張著,“我竟然已經發展到騷擾男人的地步了嗎?”
“嗯。”季云申非常用力的點了點頭。
“啊!”阮橋一頭載到在床上,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床上。
季云申視若無睹的把被子在腰上又裹了裹,腦海中不斷閃過之前綺麗的畫面。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唇間,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吻……
他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
他的唇……一點點試探著她的體溫……
該死!她的身體竟然那么貼合他的手掌,她每一個無知覺的回應都讓他無比享受……
阮橋的腦袋還在痛苦的撞床,卻不知道對面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已經蒙上了一層紅色的欲念。
季云申動也不動的盯著她,殘存的理智還在拼命抵抗身體的欲望,靈魂卻已經化作了一只野狼,惡狠狠的撲了過去。
野狼睜著猩紅的雙眼,有力的大手輕易就撩起了她的衣衫,把她狠狠壓在了身下,完成之前尚未完成的偉業……
他從未這么渴求過一個女人,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她一口口惡狠狠的吞下去!
季云申的喉頭滾動著,渴得口干舌燥,修長瘦削的手指在薄唇上輕輕的摸索著,雙唇微微張著,呼吸卻越來越沉重。
他緩緩閉上眼,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又輕輕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他從來沒有這么渴過,身體像被炎炎烈日烤得一絲水分都沒有了,而對面的酒鬼女人變成了一汪深潭,只有靠近她,喝下她,才能解渴。
熱潮再度涌上全身,而理智已經搖搖欲墜。
他抿了抿嘴唇,雙眼已然迷蒙,兩只手抓著柔軟的被子,屏住呼吸一點點朝著她移了過去。
她猛的抬起頭來,嘟著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請你一定要原諒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以前我朋友就說過,我一喝醉就要捧著別人的腦袋,吵著要和別人接吻……”
季云申停在了半米的安全距離,突然噗嗤一聲笑了:“這個習慣還真是有趣呢。”
“對不起啦……”阮橋的酒品真的不是一般的爛,但是昨晚的酒又太好喝,秉承著不喝白不喝的美德,一時失控也是可以原諒的。
季云申盯著她微微泛紅的小臉蛋,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我可不打算接受你的道歉,因為你昨晚還騎在我身上,想要脫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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