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阮橋睡得很香,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黑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jìn)來。
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熟睡的臉龐,另一只手在褲襠中套弄著,瞇縫著的雙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猥瑣的光芒。
手不甘心只享受她的臉龐,正一點(diǎn)點(diǎn),小心翼翼地往下移。
它輕手輕腳地掀開了被子,露出了阮橋柔軟飽滿的胸脯,雖然穿著寬松的背心,但側(cè)躺的姿勢(shì)還是讓胸口春光大瀉。
那只手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半空中又是抓又是捏又是揉,寬松的運(yùn)動(dòng)褲已經(jīng)撐起了大大的帳篷,鼻孔像暴躁的牛一樣喘著粗氣,手在褲襠中動(dòng)作越來越大……
突然,阮橋緩緩睜開了雙眼,心中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驚醒了她。
她似乎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味。
季云申的房間干凈得一塵不染,除了高檔家具本身的木頭清香,還有房間中綠色植物的香氣……但是睡眠本來就不是特別好的阮橋隱隱嗅到了一股臟兮兮的味道,那種味道說不出來的讓人不舒服。
阮橋支撐著身體慢慢坐了起來,警惕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昏暗的空氣中沒有任何人,但是門卻虛掩著。
阮橋翻身下床,赤著腳下樓找水喝。
床下,平躺著的男人臉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手下的動(dòng)作越來越快,最后他猛地緊閉雙眼,發(fā)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痛快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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