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申毫不費力地抱著她,上樓梯,開門,輕手輕腳把她放床上,原本想要把她丟進浴缸洗刷一番換上睡裙再睡的,但是由于對自己的自制力沒多大的信心,只能這樣了。
“睡得像死豬一樣,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奔驹粕昕粗顦蚴焖哪?,感嘆道。
阮橋夾著被子,滾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春卷,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竟然還在磨牙……天?。?
季云申單手撐著額頭,默默嘆了一口氣,轉身要走,目光卻還是流連在她臉上舍不得離去。
“如果你求我,我就陪你一起睡?!彼自诖策?,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阮橋的鼻尖。
“嗯?”阮橋呢喃了一句,翻身的瞬間,一腳搭在了季云申的肩上。
人在睡夢中,旁邊若有人說話,其實是會無意識的回答的。
季云申點點頭,面無表情地把她的腳丫子從肩頭拿下來,自自語道:“既然你都求我了,那就勉為其難地挨著你睡好了,萬一晚上打雷什么的,你嚇哭怎么辦?嗯……主人不能虐仆的?!?
一邊說著,修長的手指已經利索地解開了襯衣的紐扣,突然想起了什么,赤著腳沖到了自己的房內,五分鐘后把睡衣穿得整整齊齊的季boss掀開被子,一腳把阮橋踢到了床里面,霸占了一個寬大舒服的位置,開開心心地躺了下來。
閉上眼睛之前,還不忘把被角掖整齊,這才拉下眼罩,一本正經道了一聲:“晚安?!?
世界一片黑暗前,季云申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甜蜜的微笑。
突然,他的笑容還未落下,某個部位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腳,這個死女人的力氣怎么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