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抓著她的短發(fā),緊閉著雙眼,死死壓抑著喉嚨中幾欲噴射而出的名字——
阮……阮橋……
世上最痛苦之事,莫過于愛而不得。
你輾轉(zhuǎn)無數(shù)女人的胸懷,卻沒有辦法吻到愛人的鬢角。
兩人若無其事出來時,外面已經(jīng)一片昏暗。
付遠歌抬頭索吻,他面無表情地低頭吻她,兩人沉默不語地吻著彼此柔軟的嘴唇,像可以吻到天荒地老。
她越吻越投入,他卻越吻越傷心。
他對女人唾手可得,但是他深愛的女人卻對他有著可怕的免疫力。
他的外貌,身體,魅力,手段,心計可以讓那么多人愛他,但是他的純真,柔軟,深情卻無法讓她不離開自己。
真是可笑。
浴室中,顧宇凡站在淋浴下,熱氣沸騰的空氣中,瘦削矯健的身體被熱氣蒸騰出了淡淡的紅色,呼吸間,緊實的肌肉輕輕涌動著。
修長的雙臂支撐著墻壁,熱水自頭頂滑落,但是他的心情卻似在淋一場全世界最冰涼的冰雨。
垂著的頭久久沒有抬起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眼睛輕輕閉上了,但是卻有眼淚滾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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