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比顦騽倰鞌嚯娫挘T鈴就響了,可視電話中,是米歇爾的笑臉。
阮橋吧嗒吧嗒地穿著拖鞋,到門口去迎接。
米歇爾隨意地扎著馬尾,捧著一大束桔梗,穿著白襯衣西裝褲和英倫黑皮鞋,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氣質優雅大方。
“云申不在家嗎?”米歇爾笑著問道。
她當然是明知故問,這個時間季云申自然是在公司的,她不過是上門來探個究竟,順便摸一摸阮橋的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她唯一怕的,就是阮橋和季云申的發展遠遠比她想得多和快。
阮橋點點頭,一臉坦然:“他去公司了,需要給他打個電話嗎?”
米歇爾笑得很自信:“他昨晚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聊過電話了,只是今天想偷偷過來給他一個驚喜?!?
米歇爾完全沒有從阮橋的臉上看出什么不對勁,不是阮橋演技太好,就是兩人真的一點都不來電。
“哦,這樣啊。”阮橋給她找了一雙拖鞋,米歇爾像個女主人一樣環顧了一下季云申的家,把隨意地遞給阮橋。
“麻煩你把插起來好嗎?謝謝?!钡敲仔獱柕恼Z氣中可半點都沒有客氣的意思,“不過,你怎么會在云申家中呢?”
看阮橋的睡眼惺忪的樣子,似乎剛起床,亂蓬蓬的頭發,皺巴巴的體恤衫,看起來像個臟丫頭。
“那個,我是幫傭啦,負責打掃房間做做飯什么的?!比顦驅嵲拰嵳f。
“那麻煩你給我一杯咖啡好嗎?”米歇爾坐在沙發上,腰挺得筆直,她隨時隨地都嚴格要求自己,站有站相,坐有坐姿,無論在何時何地,都不可以沒有儀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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