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因為總有各色的女人們貪婪他季家大少的身份來接近他,討好他,卻不知道季云申最討厭的便是這個身份。若可以,他恨不得與季家斷絕一切往來。
在國外年少無知的日子,也曾投入愛情,渴望兩個靈魂的交融,但換來的,不過是傷害。
那個女人同樣是季云申無法擊退的夢魘,是兔子君也沒辦法趕走的噩夢,她千方百計靠近他,溫暖他,卻在他逐漸深陷的時候毫不客氣的拋棄了他……
在他剛剛鼓足勇氣想要相信愛情相信溫暖的的時候,那個女人又摧毀了他對愛情的信仰。
從此以后,季云申對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興趣。
……
對于季云申來說,這是個弱肉強食的殘忍世界,冰天雪地,漫天雪,他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和陽光,哪怕炎炎夏日,他唯一的感覺也是一個字——冷。
可是這一刻,他覺得好溫暖。
他微微低頭,用臉頰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輕輕,卻又緊緊的摟住了她。
這一刻,無論是誰,他都想要緊緊擁抱來對抗整個世界的寒冷。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只想抱緊這一刻的溫暖。
女人的小手摟著他的腰,手無知覺的往上滑著,游走在他寬闊的背脊上。
他的頭越埋越低,呼吸緩緩急促了起來。
修長的大手從體恤衫中輕輕往里探了探,他摸到了她腰間兩個深深的腰窩,又順著腰窩往上一點點的移動。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冰涼的唇在她光滑的脖子上試探著,蜻蜓點水般一點點吻上去,找尋著另一雙唇。
修長的大腿慢慢壓住了她嬌小的身軀,卻又怕驚醒了這個夢,又輕輕的拿了下來。
唇,輕輕觸碰著她的雙唇,一動也不動,任憑時光慢慢流走,也只是極輕極輕的摩挲著她的柔軟。
她乖乖側躺著,任他親吻,偶爾呢喃一聲,往他懷里靠一靠。
他寬闊的大手,順著她的脊梁上下游走,靜靜感知著她的身體曲線,卻一點也沒有冒犯的意思,最后才累了一樣,輕輕擱在她凹下的纖腰上,指尖偶爾碰一碰她的肋骨,像沙漠中起伏的山丘,柔軟,綿延。
他的手,沒有盡頭一樣的貪戀著這陌生的觸感。
她的小手同樣停在了他的腰間,他一動,小手便順著緊致的小腹一點點滑了下去。
他嘴角緩緩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捉住她的小手,讓它老實的待在腰上,卻沒有防備她的腿,莫名的就纏了上來,勾住了他的小腿,糾纏在了一起。
她還在往他懷里鉆,小手極其不老實的摟著他結實的腰,整張臉都貼在了他寬闊的胸膛。
他呼吸一緊,心跳越來越快,開足了冷氣的房間卻越來越熱,熱得他額頭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眼前一片黑暗,卻知道懷中又一團火熱的光,他想要掀開眼罩,卻又怕驚醒這個美夢,只是急促又有些笨拙的再度游走著自己的雙手。
一手摩挲著她小巧的臉龐,像要從輪廓中撫摸出一張夢中的臉,食指卻停在了她的唇間,緩緩撫摸了一下,頭一低,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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