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屋子一片灰暗,重重的窗簾緊緊掩著,像是一下子就從白天進入了黑夜。
溫小柔在鞋柜里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女式拖鞋,于是她只好穿上了景諾的拖鞋,然后走到窗戶前,將窗簾全都拉開。
景諾的房間全部都是暗色調,比她自己的公寓更沉重,溫小柔站在落地窗口,看著窗外的陽光,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沒一會兒,她便將這兩百多平米的公寓欣賞完畢了,她給自己挑了一間有陽光的客房,將行禮放了進去。
然后又將整個房間進行了一次大掃除。
中午,她有些累,想自己動手下碗面條給自己,而她的廚藝也僅僅只限于下面條。
當她拉開冰箱時卻發現,里面空蕩蕩的,任何食物都沒有,她失望的將自己垂落在臉上的發絲狠狠的吹了上去。然后掏出手機,找了離這近的快餐送上門。
對于買菜、做飯,她可沒有半點閑情逸致。
下午,他從景諾客廳的開放式書房的書柜上翻搗了兩本書胡亂翻著,然后又跟顧靜曼去了電話,去詢問公司的情況。
其實她是去打聽尚景有沒有聯系eiso,談投資的事,只可惜事情一直原地踏步,并沒有進展。
所以溫小柔又了一下午時間在一琢磨怎么讓景諾快點掏錢救eiso。
終于,她在這個空蕩的房間等到了太陽下山,等到了景諾下班,坐在沙發上想小算盤的她,見房門響了,立即小跑上去迎接。
當他看著景諾進來的身影,立即乖乖的接過他手中的包,替他去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