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溫小柔此時心里有再多的不愿意,她都得留下了,因為有一種服從叫盛情難卻。
本來打算離開的景諾,聽著二位老人家留下在了溫小柔,他干脆也穩穩的躺在沙發上,不走了。
溫小柔百般糾結的又坐回了沙發上,景諾卻開口說話了:“主臥沒動過,你住那吧”
溫小柔條件反射的問了句:“你呢?”
景諾先是愣了一會,然后非??焖俚幕謴驼Uf:“我住客房”
溫小柔“哦”了一聲后,然后又恢復自如了。
與景諾一起看電視,讓她非常不舒服,沒一會她就以明天要早起為理由,偷偷開溜了。
臥室里,里面的任何擺設都沒有改變,就連床單,都還是她原來喜歡的那床。
這里有她的太多回憶,站在臥室的隔斷處,看著里面,溫小柔似乎能看到她穿著浴巾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著眼前的沙發,似乎還有景諾的影子躺在上面。
溫小柔走近衣柜間,拉開衣柜門,里面掛著的幾乎都是她的衣服,還有少許景諾的衣服混在里面。
眼前的一切,仿佛又將她拉回了重前,似乎她與景諾從未分開過,溫小柔深吸一口氣,翻動著那些熟悉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她親手挑的,可是還有些她還沒來得及寵幸,就離開了。
溫小柔看著床邊的落地臺燈,不禁笑了起來,她還記得它已經壞過兩次了,差點被景諾給扔了,還是被她救下來了,沒想到她離開了這么久,它仍然還在這里佇立。
溫小柔看著床頭柜上,她與景諾的合影還在,溫小柔拿著相片,長嘆一口氣,她與景諾結婚到離婚,連結婚照都還沒來得及拍,而這張照片他們僅有的一張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