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見狀,立即拽著溫小柔的手腕說:“我送你回去”
溫小柔皺著眉頭,用力掙開景諾說:“我不回去”
景諾有些惱怒了,他瞪著溫小柔說:“有那么好看嗎?”
溫小柔知道景諾在擔心什么,因為那段緋聞與他有關,所以他在憤怒,可她卻不想走,她想知道兩年多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景諾看著倔強的溫小柔,不好發飚,畢竟現在是在公共場合,他不能硬扛著溫小柔走。
只見林飛兒又繼續說:“其實那位先生,早就結婚了,只是對外是隱婚狀態,這些我和風小姐都是心知肚明的,奈何風小姐占著那位正宮膽小怕事,都欺負到人家頭上了,光明正大出入在那位總裁家中,甚至公司以及當著正室的面前與她的丈夫秀恩愛”
景諾聽著臺上的林飛兒揭往事,雙拳緊握,他此時有氣也不能發作,只能任憑那個女人胡鬧,不然他就變得像她一般了。
正當大家嘆為以觀止時,有的在罵風景欺人太甚,有的則是替正室抱不平,林飛兒繼續說:“后來,我懷了那位總裁的孩子,那時我的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恬恥找上了正室,想借孩子逼宮”
“但是那個女人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對我做些什么,但是風景那個可惡的女人,卻帶著一群打手沖進我的家里,強行把我帶入醫院進行人流”
“我肚子里的是一條生命,她卻硬生生就將她謀殺了,連那個正室女人都沒有說什么,她一小三憑什么這么對我”
“這樣的女人居然還能厚著臉再次嫁入豪門,我不服,不服她作惡多端后,居然還能過得這么好”
“所以我站在了這里,替天行道,把她的罪惡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