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景夫人已離開,景諾一人躺在床上,他回想著方才溫小柔喂他湯時的認真模樣,不禁覺得心頭一暖。
雖然溫小柔是在景夫人的教嗦下干著這些本不是發自她內心的事情,但是他仍然感到滿足、愉悅。
本來他是打算與溫小柔好好較量一番,可是那天他看著慌亂的溫小柔,卻不由得心軟了起來,看著泣不成聲、拼命向他道歉的溫小柔,他不忍心再次傷害她。
他明明告訴過自己不要妥協,不要再向溫小柔低頭,可最后他還是沒做到。
他想起自己在救護車上拉著溫小柔的手,他說,以往的事,一筆勾銷,讓她離開那個男人。
景諾長呼一口氣,他糾結自己總會為她心煩意亂,總會為她不知所措,溫小柔答應了一筆勾銷。
他現在想起卻有些惱腦,一筆勾銷代表著什么呢?難道表示是重新開示嗎?顯然不是。
他開始思慮,勾銷之后用什么樣的態度去待溫小柔,原來兩人之間明明還存在著一些什么東西偶斷絲連,但他最后卻把最后那么一點絲連也斬斷了。
景諾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交集處,他立即撥電話給季莫然說:“莫然,南郊那塊地趕快拿下”
季莫然聽著景諾的電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男人前幾天還說,不慌、慢慢玩,現在一會又急著要這塊地了,真是讓人奇怪。
景諾住院期間,關于南郊那塊地的事情,則是季莫然全權處理,這事本來也就簡單,因為沒有尚景辦不到或要不到的東西。
所以季莫然認為景諾太多慮了,那塊地尚景本來就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