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看著眼前的女人,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狠狠的將這兩人瞪了一眼,然后沖進病房里,坐在景諾床邊。
景老爺看著氣匆匆離開的景夫人,才緩緩對溫小柔說:“小柔,這次你真的過份了”
溫小柔看著景老爺,瞬間,再次淚如雨下,她哭著對景老爺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景老爺看著溫小柔嘆了聲氣說:“算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你性格從來都柔和,定是那小子干了什么讓你無法承受事情,才會把你逼成這樣”
溫小柔望著景老爺?shù)睦斫猓薜靡凰俊?
景老爺拍著她的肩膀,安慰:“沒事了,回去休息吧”
次日!醫(yī)院里!景夫人坐在景諾床邊,尋問著溫小柔為什么拿刀刺她。
景諾解釋:“誰說是小柔刺的,是我逗她玩,自己失手了”
景夫人見兒子護著溫小柔,立刻將蘋果塞進他的口中說:“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失手讓自己進醫(yī)院”
景諾咬了一口蘋果,問:“那你覺得溫小柔有那膽把我送進醫(yī)院?”
母子倆就這么憑著嘴,一個想把責任全部推給溫小柔,一個則是費心的替她辯解。
景夫人見景諾坦護溫小柔,覺得很不對勁,以前他兒子可對那女人不感冒,怎么那女人再次歸來,他怎么就變了。
景夫人看著躺在床上的景諾,心疼的摸著他的臉問:“你臉上那個指印也是她打的,她溫小柔是不是吃了豹子膽回來的”
景諾沒想到被溫小柔扇了兩個耳光留下來的指印被景夫人看到了,如果他說是他自己扇的也太離譜了,說是別人,恐怕更離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