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柔意識到景諾放松了警惕,立即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她,然后朝大門外跑去。
被推開的景諾見溫小柔裸露著身體逃跑,連忙轉身箭一般速度跑上前抓住了溫小柔,朝她吼著:“瘋了嗎?”
溫小柔見自己被抓住,發瘋似的去拍打、亂踢一通,景諾見她的模樣,只是靜靜的將她拉進懷里,緊緊的抱住。
過了好久好久,溫小柔才從瘋亂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她披頭散發坐在一絲不掛坐在沙發上哭泣,景諾則是坐在一旁聽著她哭。
溫小柔偷偷將雙腿抽到沙發上,緊緊的抱著,任由頭發散落著遮擋她白皙的肌膚,直到溫小柔哭聲結止,景諾才離開她的家。
景諾走后,溫小柔沖了個澡,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當她撿回摔在地上的手機時,發現司機打了幾個電話過來,溫小柔給司機回了個電話,將他支走。
然后自行上了醫院,對剛剛被侵犯時受的傷做了全面檢查,為了保留住景諾的侵犯她的直接證據,她連沖澡時都沒有張過嘴巴!
兩個小時的時間,溫小柔的驗傷簽定就出來了,包括口中有兩人的唾液成份也檢驗出來了。
溫小柔拿著醫生給的檢定,給自己律師打了打電話,然后向所管轄區的警局報了案,以及對景諾的起訴。
尚景集團,景諾的辦公室的臥室里,他進去已有兩小時,卻還未從里面出來。
剛過四月,天氣雖然漸漸轉暖和,但是前幾天的突然降溫,又將溫度拉了下去,受寒了一整晚的景諾,已有一些輕微低燒,此時卻還在沖著涼水。
任憑冷水冰冷快速的打落在他的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連續兩個小時的冷水澆淋,也未讓他冷靜下來。
他猜想,溫小柔此時肯定恨死他了,上次的強吻,她沒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