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此時卻無法淡定了,都沒跟另外兩人打招呼,穿起外套就沖出了酒吧,林帆則還摸不著頭腦景諾是發什么瘋。
酒吧里沖出來的景諾,滿身酒味卻違法開車,飛快的車速穿越在高架橋上,腦海無比清醒的記著林帆說是溫小柔自行承認自己是情婦上位。
他惱怒了,惱怒溫小柔居然淪落到跟那些市井女人一樣,可他仍然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個單單純純,為他坐上尚景最高執行位置而結婚,最后又為了自己尊嚴,選擇凈身出戶的溫小柔,居然為了名利讓自己淪為情婦。
景諾想揪出溫小柔,向她問個明白,他希望溫小柔能告訴他,只是她應付林帆那討厭鬼的爛招而已,這一切并不是真的。
景諾沒有林帆的那一份單純,更沒有他的優點,他不會自我安慰,更不會自我修復,所以他無法接受溫小柔所說的話與所說的事,而他的一切憤怒都源于他在乎那個女人,他不允許那個女人這樣放肆。
公寓里,溫小柔正睡著香甜,門鈴卻不停的響著,緊接著溫小柔的電話也吵鬧了起來。
昏睡中,溫小柔極不耐煩摸到手機,看都沒看一眼就掛斷了來電,可是沒過一會,電話又不停的響起來了,溫小柔再次掛斷。
就這樣來回折騰了幾個來回,她終于被吵醒了,帶著起床起的溫小柔發瘋般的從暖暖的被窩里鉆起來,然后發瘋般的亂叫亂踢著被子,她最討厭熟睡被吵醒。
枕邊的手機還在不停的吵鬧著,溫小柔氣呼呼的拿起手起摔在地毯上,奈何手機沒有半點影響,依舊吵鬧著,只見她立即從床上跳下來,狠狠往手機上踩了兩腳,吵鬧聲終于消停了。
溫小柔也從氣床氣中清醒過來,彎下腰撿起手機,已經有8個景諾的未接電話,溫小柔正遲疑著這男人打電話給她干嘛,手機又開始吵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