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電梯里,景諾將襯衣的領扣解了一顆,晃了一圈腦袋,似乎在緩解疲憊。
昨晚餐桌上,景老爺子告訴他溫小柔今天會在尚景報道,讓景諾多關照一些,別讓溫小柔受了欺負,如果溫小柔在尚景干不下去,那便拿他是問,景老爺明顯就是告訴景諾,別想把溫小柔從尚景弄走。
于是他連夜讓助理查了一番溫小柔是崗位,按常理推理景老爺子安排的定會是高層職位,而所有的高層職位必需都要經過他的同意,可他卻不知道這事,后來助理回報景諾,有一個叫溫小柔即將上崗的新員工,卻只是前臺崗位,所以景諾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猜不著景老爺子下得是一盤什么棋,怎么沒按常理出牌,讓溫小柔站前臺。
“溫小柔,我記起來你是誰了,你是上次給總裁送飯的女人”與溫小柔隔了兩個位置的女人突然大喊起來。
“她給總裁送過飯?”
另外一個女人也扣著腦門說:“好像是有一點眼熟”
“我怎么沒見過”
“那天的人只剩我們兩個了”
溫小柔這時才大悟,她可還在尚景露過一次臉,她壓根就忘了這事了,這可怎么辦,她可不想跟景諾扯上任何關于,于是連忙否認:“怎么會呢?我根本都不認識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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