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望著躺在床上的溫小柔,他問自己有這么樣的妻子不好嗎?對他的工作、緋聞從來都置之不理,只要他不挑事端,她總是笑臉迎迎。
在他內心深處,他明明知道溫小柔是為何與他結婚,可他偏偏要扭曲她的用意,總是說一些難堪的話讓她難受,景諾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是這樣一個人,有她在身邊真的就那么差嗎?他開始反思。
躺在床上的溫小柔似乎讀懂了景諾的心思,不禁皺了皺眉頭以示不滿,景諾見狀立即坐回床邊,伸出手去撫摸她額頭,想把她皺起的眉頭撫平。
景諾的手掌輕輕搭在溫小柔的額上,他捉磨不透自己的心,他不知該怎么面對溫小柔,現在的她還在他身邊,所以可以冷眼相對,可以無聞不問。
可是在溫小柔淹水的那一會,他心口疼痛了,他忽突然怕溫小柔就這么消失,他怕再也看不到這張臉,他想要拼勁全力去救她,他沒有做好思想準備讓她從他眼中消失,那一刻他在乎她,即便他十分不愿意承認,可他心里就是害怕了,就是在乎了。
溫小柔被景諾撫摸后面容舒展了,可是景諾的眉卻無法展開了,他問:“柔柔,你說我這是怎么了?”
只見床上的溫小柔極其不耐煩將景諾搭在她額頭的手拍開,這么重搭她頭上還讓不讓她好好休息了。
景諾見溫小柔不耐煩,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禁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夾,見溫小柔又開始皺眉連忙松開了手,由揉捏她變成了輕撫,接著便不由自主俯下身去輕吻熟睡的溫小柔。
昏睡中的溫小柔感覺臉上癢癢的,像是海草劃過臉夾的感覺,她皺了皺眼睛,抽動了一下嘴巴,想要趕走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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