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渾厚,可若逝雪卻并沒有轉過身,只是看著林中綠色的景觀,開始做起了運動,說道:“晨練。”
晨練?
狼型空獸看著她那奇怪的動作,這也叫晨練?那是什么姿勢?
怎么那么奇怪?
“別看了,你這種動物是不會懂得我們人類武學的博大精深的。”
若逝雪笑了笑,無視著他詫異的目光,繼續做著伸展運動。
“我也不需要懂。”
若逝雪的話讓他感到莫名不爽,那頭狼型空獸嗤了聲,不屑地噴涂著氣息,轉身再次走進了洞里。
切!裝什么裝,明明就是好奇還不承認。
眼角的余光看著他黃眸中略微不自然的波動,若逝雪笑意連連,瞬間覺得今天早上的心情真是無比美好。
在這種無污染又環境好的地方做晨練,倒也是別有一番趣味的,總的來說,就是找回了原始自然的感覺。
這是在二十一世紀所體會不到的。
若逝雪了些時間做完晨練,回到了山洞中,問了那頭狼型空獸一個問題,“誒,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沒有溪流什么的?”
“你問這個干嘛?”狼型空獸狼目一瞪,語氣非常不好。
難道她還想逃走嗎?
若逝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要洗澡,滿身血腥味在身上,你不嫌難聞我還嫌難受呢。”
說到這里,她又頓了頓,特意地看了他一下,目光中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