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逝雪瞪大了眼睛,你丫的這傷又不是我弄的,我能幫你包扎已經(jīng)是人性之至了,憑什么還要賴在我這里養(yǎng)?
問公子,請問你腦袋是不是抽風了?
“哼,您在我這里養(yǎng)傷,可要小心把自己養(yǎng)殘了。”
若逝雪咬著牙,要不是憑她的殺手直覺,感受到面前這位風華絕代的男子身上有一種潛藏的危險氣息,此時就算是受了傷,也可以輕松地制服自己。
而且據(jù)她所了解到的,那些追殺問寞絕的高手起碼有幾十個,而他卻能在喪失了七成功力的情況下,從他們的手中逃脫,并且依然保持著臨危不懼的風范,這已經(jīng)足以證明他的實力高超。
雖然心里不愿意承認,但若逝雪還是敢肯定,若不是他中了軟筋散,恐怕對付那幾十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像大象踩死螞蟻那樣簡單。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以她往常的作風,早就一槍斃了他了,哦,忘了這邊沒有槍,不過她也是可以一巴掌扇死他的。
“放心,我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和你的包扎技術(shù)很放心。”
問寞絕揮了揮手,表示若逝雪完全可以不用在意這一點。
他徑直坐下身,從那枚白玉戒指出取出了筆墨紙硯,一一放好,倒了墨水,竟親自研磨,然后用毛筆在硯臺里沾了墨,在紙上揮灑著瀟灑的筆鋒。
寫完后,他拿起來,滿意地看了一眼,吹了吹,將它遞給了若逝雪,又指了指放在硯臺上的筆,示意她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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