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情況,若逝雪想起,她剛剛貌似還往男子的胸口打了一掌,莫不然,這是加重他身上的傷勢,害他昏倒的原因之一?
受了這么嚴重的傷,還能和她對打這么久,另一邊的鮮血還在流著……
眨了眨眼睛,說實在的,這個男人的毅力和實力,讓若逝雪有點佩服,這種自找死的行為,可不是每個殺手都能夠堅持住的,更別說那些普通人了。
環顧著房中滿地的狼藉,還有那因重傷而昏倒的男子,若逝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她真是倒霉啊,攤上了這么一大攤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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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氣依舊明媚如初。
若逝雪坐在床榻前,頭枕著手,閉著眼,微微小憩著,昨晚她忙活了一宿,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么個機會休息。
而那個受了重傷,臉上戴了銀色面具的神秘男子,則躺在床上,胸口微微地起伏著,看樣子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房中的一切已經沒有了昨晚的雜亂不堪,那些滿地的碎片和雜物都在昨晚被若逝雪給收拾干凈,僅有的擺飾也已經回歸了原位,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
“嗯……”又是過了一會兒,躺在床上的男子身體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深邃如墨曜的眼睛,露出了那不可一世的風華。
床頂上的紅木雕刻模糊地沒入了他的眼中,男子雙眉緊擰,極力丟開眼前的蒙朧,似乎在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他從床上直起身,低頭看見了自己胸膛上包扎著的繃帶,抬起右臂,看著已經被白色帶子裹住的傷口,嘴角不禁流瀉出一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