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就像牛奶一樣。”他的手在燕棠腰間揉了兩下。
往常都是保姆做飯,但今天是個例外,因為他們下午就要出發去機場,準備去坦桑尼亞進行結婚旅行。
領證之后自然就涉及辦婚禮的事情,這事情非常麻煩,選地點、安排行程、挑婚紗等等,費時費力。
燕棠當時琢磨了一晚上,越琢磨越猶豫。
“如果你不想辦傳統婚禮,我們可以去旅行。”宋郁那時候說。
他身邊朋友的婚禮都很不一樣,有的人喜歡大操大辦,還會請明星來唱歌助興,有的人則很低調,要么辦小型婚禮,要么就夫妻倆一起旅游。
于是結婚旅行的事情就這么定下。
自從去了宋郁的外祖父母家后,兩人就一直想去非洲看動物遷徙,恰好七八月是草原的旅游旺季,他們找專人設計了行程,兩個人獨自出行,當地出行會有人陪同。
下午五點左右,兩人抵達首都國際機場。
北京飛坦桑尼亞沒有直達飛機,一般是卡塔爾航空或者埃塞爾比亞航空。前者要在多哈轉機,時間比較長,后者雖然時間短,但服務質量一般。
宋郁這位少爺從小旅行,經驗豐富,出行也很講究,只求舒服,果斷定了卡塔爾航空。
在經過十八個小時的飛行之后,飛機在達累斯薩拉姆國際機場降落,負責行程的導游leo已經在機場出口處等待。兩人跟著leo又幾番輾轉,終于在夜里入住了一家頂奢酒店。
這間酒店就坐落于熱帶草原內,雖然房間價格昂貴,但這個季節恰有不少來非洲度假的富人,他們辦理入住登記時還等待了一會兒。
旅行路上難免奔波,燕棠有些困,站在宋郁身后把他當柱子靠。
一扭頭,發現一邊兒有幾個中國人面孔的旅客正在看他們。
其中一個女生和她對上目光,隨后跟她打了個招呼,小聲問:“你也是中國人嗎?”
燕棠笑著點點頭,跟她聊了兩句,才知道他們是一群在歐洲留學的學生,趁有假期一起結伴來非洲看動物遷徙。
這女孩兒叫鄭思寧,非常自來熟,跟燕棠聊了兩句后,實在沒忍住好奇心,又問:“你男朋友是哪國人呀?”
“他是混血,媽媽是俄羅斯人。”燕棠說完,又補充:“其實我和他已經結婚了。”
鄭思寧身邊還有同行的兩個女孩兒,都好奇地聽著呢,大家都喜歡看帥哥,這會兒聽她說已經跟這帥哥結婚了,都驚得瞪大眼睛。
“你們看上去還很年輕啊。。。。。。”
她們目光下意識轉向兩人的手,果然看見了婚戒。
再一抬頭,原本跟leo在交談的宋郁早就轉過頭,這時正瞥向她們,笑了一下,用英文說:“對啊,我十八歲就遇到她了。”
——自從結婚后,宋郁就特喜歡拿這件事念叨。
兩人看上去都很年輕,所以新認識的人得知他們結婚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要驚訝一下。而宋郁在這個時候就會告訴他們,其實他和燕棠已經認識很久了,也談了很久的戀愛。
但他全然不提當時自己小小年紀是怎么把燕棠釣上鉤的,于是最后大家都會深沉地看著燕棠,目光里寫著“你很有本事”以及“要對這孩子負責啊”。
套房內面積極大,整體是木質結構,拱形落地格子窗帶有法式風情,大廳內三面都是可卷起的門簾,外頭是木頭搭建的露臺和泳池,護欄之外就是廣袤的草原風景。
天花板的墻面上是當地民族特色的花紋圖案,吊燈外懸著重重珠簾。夜間寂靜,天空遼闊,能直接看到星星和銀河。
燕棠洗過澡,身上的疲憊褪去不少。她從浴室走出來,恰好看見宋郁坐在沙發邊,對著窗外拍照。
她剛走到他身邊坐下,放在桌上的手機就傳來好幾道消息聲,是宋郁把照片發到了家庭群里。這時候在國內已經是凌晨,兩方的父母都睡了。
但宋璟大概還在加班,于是他回了一個:「?」
宋郁說帶他云旅游,不用謝。
發完消息,他放下手機把燕棠拉進懷里,大吸兩口老婆的香味,親親密密地說:“剛才有服務生過來送蛋糕,祝我們新婚快樂。”
他指著一旁的餐桌。
桌布花紋典雅繁復,上頭擺著一塊精致的蛋糕,一旁的銀質燭臺上亮著溫柔的燭光。
原來是他們剛才辦理入住的時候,前臺聽說了他們是結婚旅行,特意送來蛋糕作為慶祝。
宋郁直接抱起她,在餐桌邊坐下,要她坐在他腿上去嘗。
可燕棠不確定還能不能吃完這塊蛋糕,因為她又坐到了礦泉水瓶。
“你太香了。”宋郁誠實地說,“這是正常的反應。”
門簾還沒放下,餐桌一側就是露臺,一抬頭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這里早晚溫差大,夜間的氣溫在二十度左右,偶有涼風卷過矮樹和綠草,飄進室內,空氣中浮動著大自然的氣味,不時傳來昆蟲的鳴叫聲。
在這深沉而原始的夜色里,宋郁沒忍住,低下頭去親吻燕棠的肩頭。
她放下刀叉,用紙巾擦擦嘴,建議:“先回房間。”
可沒想到宋郁按住了她的腰,“不要,這里是獨立套房,沒人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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