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感到一陣強烈的xc和更強烈的、被原始yw點燃的興奮交織沖撞。
她不是無知少女,這個姿態的意味她再清楚不過。
她想挺直脊背,卻發現自己軟得厲害,幾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支撐上。
“肖恩……”她只能發出一個氣音,帶著驚慌和一絲求饒,身體卻在他懷里的熱度下微微顫栗。
“噓。”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牢固地鎖在懷里,“別動。讓我好好……看看我的‘配飾’。”
他重復了她之前自貶的詞語,此刻卻充滿了狎昵與占有的雙重意味。
他的手沒有更逾矩,但也沒有松開,就那樣充滿存在感地環在她腰間,宣告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限。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靜止,比任何更露骨的動作都更讓人心跳失序。他在宣告一種主權,也在測試她的底線。
卡門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動得厲害。
腦海里閃過無數念頭――推開他,站起來,結束這荒唐又危險的游戲。
但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在他強勢而充滿占有欲的懷抱里,她的抵抗意志正迅速融化。
那被如此強悍、如此有權勢的男人如此直接渴望的感覺,像最烈的酒,沖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御。
最終,她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頭部的重量,也向后靠在了他的肩上。
這是一個放棄掙扎、默許一切的信號。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曲線,更溫順地契合進了他的懷抱。
望著近在咫尺的嘴唇,李長安的理智都有點喪失。
就在雙chun即將觸碰的最后一瞬――
“叩、叩、叩。”
三聲清晰、克制卻不容忽視的敲門聲,如同冰錐般刺破了室內灼熱粘稠的空氣。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李長安的反應快得驚人。幾乎在敲門聲落下的同一瞬,他環在卡門腰間的手迅速而不失從容地松開,同時身體向后,拉開了彼此緊貼的距離。
他的眼神在百分之一秒內從情欲的深潭恢復成平日的冷靜深邃,只余一絲被打斷的不悅飛快掠過。
卡門的心跳狂飆,但在求生本能和多年訓練的職業素養驅使下,她以同樣迅捷的動作,就著李長安松開的力道向前一步,輕盈地離開了他的懷抱,站直了身體。
她的手指飛快而隱蔽地整理了一下腰側禮服的褶皺和略有凌亂的披肩,側過身,留給門口一個看似正在欣賞壁爐上方油畫的沉靜側影,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依舊泛紅的耳廓泄露了方才的驚心動魄。
整個分開、整理、調整姿態的過程不過兩三秒鐘,快得仿佛剛才那令人窒息的親密只是幻覺。
“請進。”李長安的聲音響起,已聽不出任何異常,平穩如常,只是比平時略微低沉一絲。
門被推開,威廉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快速而老練地掃過室內――李長安已從倚靠椅背的姿態改為單手插袋,閑適地站在壁爐前;那位奧利菲斯小姐則站在稍遠處,專注地看著墻上的畫。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同于香檳雪茄的、微妙的暖昧氣息,但兩人的儀態已經恢復正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