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自己已經(jīng)搭上了肯尼迪家族。
而介紹瑪麗蓮夢露和肯尼迪認識的人居然是肯尼迪的妹夫,彼得?勞福德。
更加魔幻的是,肯尼迪和瑪麗蓮夢露私會的場所還是勞福德的別墅。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鐘,斯拉夫的目光里沒有流露出任何明顯的情緒――沒有驚訝,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意外都欠奉。
只有一種冰冷的、評估般的審視。
而夢露的眼神則像好奇的小貓,眨了眨,隨即被身旁人一句話引回了當前的談話,只是那余光似乎仍時不時地飄過來。
李長安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會在這里同時遇見斯拉夫和夢露。
威廉的邀請函來得臨時,他也并未過問賓客的具體名單。
此刻,隔著衣香鬢影和流淌的音樂,他與斯拉夫視線交纏,周圍喧囂的人聲仿佛瞬間退遠,形成一種古怪的真空地帶。
他沒有移開目光,臉上也未見任何驚慌或?qū)擂危琅f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
斯拉夫臉上的笑容弧度未變,甚至在與身旁的夢露低語一句、并碰了碰杯時,眼睫低垂的瞬間,將那抹冰冷的審視完美地收斂進香檳杯沿折射的碎光里。
她低聲對夢露說了句什么,夢露聞又朝李長安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掩口輕笑,眼神更加意味深長。
斯拉夫的內(nèi)心,卻如同被投入石塊的冰湖,表面平靜無波,深處卻瞬間析出無數(shù)尖銳的裂痕與急速的盤算。
她雖然從來沒明說自己和肖恩?威爾遜的關系,但在圈子里大家都默認她和肖恩?威爾遜關系不一般。
她也從來不正面回應,也不否認。
幾乎在權衡利弊的瞬間,一個清晰而冷靜的指令在她特工思維中生成:必須主動介入,將可能的猜疑和話題引導至可控范圍,并重新在外界確認她與肖恩?威爾遜之間那條無形的聯(lián)系。
于是,就在李長安帶著卡門轉(zhuǎn)身朝休息室方向走去的下一刻,斯拉夫優(yōu)雅地向身旁正在高談闊論的制片人和夢露頷首致歉,聲音甜美而不失堅定:“抱歉,各位,看到一位非常重要的老朋友,我得過去打聲招呼,失陪一下。”
她特別對夢露笑了笑,仿佛在分享一個只有她們懂的秘密。
夢露回以一個理解的笑容,眼神卻追隨著斯拉夫移動的紅裙,低聲對旁邊的女伴說:“斯拉夫總是知道什么時候該出現(xiàn)在什么人身邊,不是么?”
斯拉夫放下酒杯,猩紅的裙擺隨著她轉(zhuǎn)身的動作劃出一道流暢而耀眼的弧線,仿佛一團移動的火焰,輕易地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
她這明確朝著李長安離開方向走去的舉動,自然沒有逃過周圍那些敏銳的眼睛。
幾位原本正與她交談的制片人和那位老牌女明星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夢露則拿起一杯新的香檳,饒有興致地觀望著,仿佛在看一幕即將上演的好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