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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激情過后,斯拉夫慵懶的躺在李長安的懷里。
“今晚為什么肯來?”李長安問,聲音暗啞,眼神卻異常清明,仿佛要透過她湛藍的眼眸看到深處去,“最后一班飛機已經沒了,我讓你來,你就真的來了。甚至沒多問一句?!?
斯拉夫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的表情卻迅速切換成帶著嗔怪的嫵媚:“還能為什么?因為是你叫我啊?!?
她抬手撫摸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新生的胡茬,“而且……我也想你啊。你最近都很忙,把我忘在紐約了。大忙人國務卿先生?!?
最后那句稱呼,她用了點撒嬌的鼻音,沖淡了其中可能隱含的試探。
李長安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她話里的真假,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幾分真實的溫度,驅散了剛才一瞬間的銳利。
“忙是真的。”他承認,拇指撫過她微腫的下唇,“尤其這幾天,簡直焦頭爛額?!?
他松開她的臉,轉而開始慢條斯理地撫弄她散落在肩頭的金發,動作輕柔,帶著一種情人間的親昵。
“本來這周應該能輕松點,結果被臨時抓了壯丁?!?
“哦?”斯拉夫順勢將身體更貼近他一些,手臂重新環上他的肩膀,好奇地問,“連你都能被‘抓壯丁’?誰這么大面子?”
她的問題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帶著對情人工作的關心,以及一點點為他打抱不平的意味。
李長安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抱怨:“還能有誰?福斯特?杜勒斯,我的頂頭上司?!?
他微微后仰,靠在梳妝臺邊緣,一只手仍然流連在她的發間,另一只手則無意識地撫摸起斯拉夫的兩個高聳且柔軟山峰。
反正不摸白不摸。
“上周,英國那邊那位年輕的公主殿下,瑪格麗特,突然說要來紐約‘私人訪問’。這種敏感人物的行程,哪怕標榜‘私人’,我們這邊也得有人盯著,確保不出岔子。結果這差事就落到了我頭上?!?
斯拉夫內心狂喜,但表現符合其身份的樣子。
“瑪格麗特公主?”斯拉夫的眼睛恰到好處地亮了一下,混合著女性對王室八卦的天生好奇,以及一絲對“重要人物”的關注,“我在報紙上看到過她的照片,真是位美人。聽說她性格……挺活潑的?”
她的問題看似在評價公主的外表和風聞,實則在引導話題深入,試圖了解李長安與公主接觸的細節和觀感。
“活潑?”李長安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倒也算貼切。不過,王室成員嘛,再活潑,骨子里的那份矜持和距離感是抹不掉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搖了搖頭,“陪她逛博物館,看珠寶,吃牛排……還得時刻注意著分寸和禮儀,比跟參議員們開會還累。生怕哪句話說錯,或者安排不周,鬧出外交上的小尷尬。”
他抱怨的語氣很自然,就像一個被瑣碎公務纏身的官員在向親密伴侶吐苦水。
但斯拉夫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博物館、珠寶、牛排。這些都是公開行程,沒有任何價值,還是有其它的?她需要更多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