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上前緊緊擁抱了母親,然后又和弟弟、弟媳擁抱,最后蹲下來,親昵地捏了捏小侄子胖乎乎的臉蛋,“哎呀,我們齊賢都長這么高了!”
“姑姑!”陳齊賢乖巧地叫道。
寒暄幾句后,陳蕓莉轉向那位老中醫和他的助手。
老媽的電報上可是說了,這位沈老先生可是中醫世家,要不是看在陳先生的面子上,人家可不會跟著來這異國他鄉。
“沈老先生,一路辛苦了。長安本來要親自來接,但臨時有個緊急會議,他讓我一定要向您表達歉意,晚上他在ca酒店設宴為您接風。”
沈葆生老先生須發皆白,但目光清澈,他捋了捋胡須,淡然一笑:“李先生事務繁忙,老朽豈敢勞煩。有勞夫人了。”
沈葆生今年已經68歲,自小就在父親的教導下從事中醫,在整個南洋都是有名的名醫。
這次他受陳先生的囑托,來幫其女兒女婿看看為啥這么多年都沒能要個孩子。
“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們先去酒店安頓。”陳蕓莉笑著招呼大家。
之所以沒安排在家,這不是有中醫來了,在ca酒店這邊距離唐人街比較近,抓藥也方便。
而且長島的莊園距離市區有些遠,不方便旅游。
當他們一行人走出機場大門,看到那靜靜等候的豪華車隊時,陳國慶微微頷首,許馨眼中也閃過欣賞之色。
他們陳家在新加坡也是大戶人家,見慣了世面,但如此規格、透著權勢意味的接待,依然顯示了姐夫考慮的周詳和地位的顯赫。
徐桂英則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車隊,目光在那輛羅爾斯?羅伊斯上略作停留,神色未變,在侍者的攙扶下,從容地坐進了那輛最為舒適的車內。
車隊在機場眾人或好奇或羨慕的目光中,平穩地駛離。
沿途,紐約摩天大樓組成的鋼鐵叢林,熙熙攘攘的人流車流,讓陳齊賢興奮不已,陳國慶和許馨則低聲交流著對這座世界名城的觀感,帶著一種見多識廣的審慎品味。
“紐約可真繁華!”看著窗外的景象,許馨感嘆一句。
車隊最終停在了曼哈頓中城的ca酒店門口。
鎏金的門廊,穿著筆挺制服、戴著白手套的門童迅速而優雅地打開車門。酒店經理早已親自等候在門口,躬身迎接,態度謙卑而不失分寸。
進入酒店內部,即便是以陳家和徐家的見識,也對眼前的極致奢華與藝術融合的風格暗自贊嘆。
高聳的金色穹頂,巨大的水晶吊燈如同璀璨的星河,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珍貴藝術品。
徐桂英微微點頭,對著陳蕓莉說道:“莉莉,這里似乎比夏威夷的酒店更加豪華一點。”
“媽,這好像是長安開的第一家酒店,而且這里是紐約,所以規格更高一點。”陳蕓莉在一旁解釋。
陳國慶則注意到了一些細節,比如服務人員無可挑剔的禮儀和酒店內看似隨意擺放、實則價值連城的東方古董,這讓他對姐夫的品味和實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們被直接引向了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區域。為徐桂英老太太和陳國慶一家安排的套房極其寬敞,裝飾極盡奢華,融合了東西方的美學精髓。
“姐夫真是費心了,”陳國慶對姐姐說,“這規格,比起我們在瑞士住過的麗思卡爾頓總統套也不遑多讓了。”
許馨也微笑著附和:“是啊,而且細節處更見心思,有很多東方的元素,讓人感覺很親切。”
徐桂英在套房里慢慢踱步,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摸了摸客廳里那架明顯是古董的中式屏風,終于開口,語氣平和:“長安這孩子,是有心了。安排得很妥當。”
而為沈葆生老先生和他的助手安排的康養套房,其專業和細致的配置,更是讓行家沈老先生連連點頭,對李長安的用心深感欣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