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下硬幣,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起,對方沒有說話。
“是我,達格達,”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清晰無比,“芙蕾雅,查一下一輛深色51年款福特custom,車牌ny-7b42。”
她報出了對方的車牌,先查查看是什么人跟蹤陸曼云吧。
芙蕾雅只回了一個簡單的“收到”,便掛斷了電話。
第三天,她在唐人街的店里收到了一個沒有寄件人地址的普通郵件。
里面只有一張便條,上面用打字機打著一行字:確認。ny-7b42屬于紐約fbi。
便條末尾,有一個極小的、用墨水手繪的芙蕾雅花圖案――這是芙蕾雅的確認標記。
fbi居然跟蹤陸曼云,到底是為了什么?
要知道李長安現在可是政府高官,fbi居然監視他的老婆。
晚上,李長安收到李蘭香的見面請求,而且不是在莊園,而是要求在唐人街致公黨總部大樓。
辦公室內,李長安見到李蘭香直接問:“怎么了,還特意要在這里見面?”
“先生,有fbi特工在監視曼云。”李蘭香很是干脆,直接就是把事情說了出來。
李長安有些生氣,fbi居然敢監視陸曼云,那么陳蕓莉有沒有被監視。
“蕓莉有被監視嗎?”
“還不清楚。”李蘭香將自己如何發現陸曼云被監視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李長安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椅子上想著到底是什么原因讓fbi監視陸曼云。
現在fbi的老大胡佛可是有影子總統的稱號,歷史上執掌權力機構fbi長達48年。
想了一會之后,李長安開口:“先暗中調查一下,除了曼云外蕓莉是否被監視,我這邊我自己來。”
李長安的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桌面。
fbi,不是普通警察,這絕不是什么小事。
他看向李蘭香,眼神銳利:“這件事你做得很好,非常警覺。接下來,我要你動用一切必要且隱蔽的手段,確認蕓莉那邊的情況。芙蕾雅可以協助你,但必須絕對小心,絕不能打草驚蛇,明白嗎?”
“明白,先生。”李蘭香鄭重點頭,“我們會像影子一樣,確保不被發現。”
李蘭香立刻聯系芙蕾雅,讓她帶著小組成員進行反追蹤的任務。
永固輪胎總部位于曼哈頓中城,李蘭香正在對面的一幢公寓內觀察著。
早上10點,陳蕓莉的汽車來到樓下,而同時也有一輛汽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經過幾天的觀察,永固輪胎不遠處的固定位置上,一直會有車輛長時間停在那里。
街角的咖啡館,奧利維亞一邊欣賞著手中的咖啡,一邊用眼角觀察,發現一個男人坐在車里看同一份報紙,但視線卻頻頻掃向大樓入口。
4個小時后,另一個男人過來換班。
等陳蕓莉下班時,也會有車一直跟在其車后。
當天晚上,還是在致公黨總部那間辦公室里,李蘭香再次向李長安匯報。
“先生,確認了。”李蘭香的語氣沉重而肯定。
“蕓莉同樣處于fbi的監視之下。他們非常專業,應該也是fbi。”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李長安,見其臉色陰沉,但只能繼續說:“從監視的強度和專業度來看,這絕非臨時起意或普通調查。fbi似乎正在對您身邊最親密的人進行系統性、長時間的監控布局。”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長安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異常冷峻。
這種表情李蘭香從來沒有在李長安的臉上看到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