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說吧。”李長安也只能這樣說。
第二天,周末,李長安不用去華盛頓上班,威廉打來電話。
“李,今天是肯塔基德比總決賽,在貝爾蒙特公園,有沒有興趣來賭一把?”
李長安原本正準備和陸曼云還有陳蕓莉出海呢,接到電話,把話筒捂住,朝二女喊道。
“曼云,蕓莉,有賽馬比賽,我們一起去看看嗎?”
二女聽完,覺得出海也就是釣魚,沒有賽馬有意思,于是都說要去看賽馬。
李長安聽完,挪開捂著話筒的手。
“威廉,準備好錢。”
“李,玩牌我可能不如你,但是賽馬那是我的強項。”威廉也是放話,賽馬可不是你有技術就穩(wěn)贏的,變化可是太多了。
于是,李長安帶著二女來到貝爾蒙特公園,來到門口就有威廉的保鏢將其帶到威廉的包廂內。
威廉見到二女,也是連忙打招呼,而威廉的老婆愛麗絲也在。
“二位嫂子好。”
二女也是打招呼。“威廉,你好。愛麗絲,你好。”
寒暄過后,威廉得意地指著賽場中的一匹黑馬說:“李,瞧見6號那匹‘疾風’沒,今天它肯定奪冠,我可是做了不少功課。”
李長安微微一笑,并未回應,他的目光在賽場中掃視著。
賭馬和賭博不一樣,這是有運氣在的。
李長安偷偷發(fā)動五感轉化,瞬間場上的馬的觸感通過視線傳回。
威廉的確做過功課,那匹叫疾風馬最近3場比賽的成績都很穩(wěn)定,而且最近2場都是冠軍,賠率也是10.6。
但是李長安發(fā)現9號名叫旗幟的馬,胸部肌肉以及臀部與后腿肌肉條件都是最好的。
看著賽馬冊,這匹馬最近的數據也是一直在上升,但最好的成績還是第3名,賠率是1:2。
既然威廉已經買了6號,那自己就買9號吧。
“常飛,去買9號十萬美金。”李長安朝常飛說道。
一聽李長安買的9號,威廉連忙拿來冊子,看到這匹馬的信息,笑著說:“李,你的眼光還是那么毒辣,這匹馬本來是我的二號選擇,但它肯定跑不過疾風。”
“威廉,等著看比賽吧。”這次李長安也不能說自己穩(wěn)贏。
比賽即將開始,眾人都緊張起來,紛紛下注。
陸曼云跟著買了1000美金3號,因為她覺得這匹馬好看。
而陳蕓莉買了8號,理由就是8號會發(fā)財。
李長安看著身邊興奮的陸曼云和陳蕓莉,心中也多了幾分期待。
發(fā)令槍響,群馬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觀眾席也爆發(fā)出各種加油聲。
一開始“疾風”確實沖在前面,威廉興奮得手舞足蹈。“加油!”
可就在賽程過半時,一匹原本不起眼的棕色馬突然發(fā)力,如閃電般超過了“疾風”。
李長安嘴角上揚,他下注的正是9號旗幟。
威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最終,旗幟率先沖過終點線,李長安贏了20萬美金。
“可惡,為什么會這樣。”威廉很是懊惱,原本還想著這次能贏呢。
等比賽結束,眾人開始聊起天來。
“李,現在聯(lián)儲長期維持低利率政策,現在銀行業(yè)不好做,你覺得推動大通國民銀行與曼哈頓銀行合并怎么樣?”
威廉咨詢起工作上的事情。
愛麗絲見二人開始聊起正事,對著陸曼云還有陳蕓莉說。
“二位嫂子,我?guī)銈內タ纯促愸R。”
陸曼云和陳蕓莉也是起身,三女就這么說說笑笑地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