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聽李長安這樣說,就知道是老家的事。“我知道了長安。”
六叔起身,李長安把他送到外面。六叔坐上車離開,還得回去陪自己的孫子呢。
香港九龍城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間內,住著10多個男男女女,晚上睡覺都是睡在一起。
甚至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旁邊就是男女在做那個事。
李愛華聽著旁邊男女的喘息聲,聞著空氣中的汗臭味,一直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不知道自己的信能不能寄到。
十幾年前原本自家那個沒見過面的表叔托人寄回來1000美金,自家日子也算是好過起來。
爺爺蓋起了三間大瓦房,還買了10畝地,日子也算過得去。
最近老爹染上賭癮,很快就把家里的財產敗光了,把自己爺爺都給氣死了,還要把自己賣給隔壁村的傻子做老婆。
于是她半夜偷偷跑出來,然后跟著人偷渡來到香港。本想著在香港靠自己生存下來,但是太難了。
爺爺臨死前告訴自己那表叔在米國的地址,于是自己好不容易攢錢把信寄了出去,這么多年過去,也不知道信能不能收到。
陳演生收到電報,立刻帶人前往九龍城寨,這可是主席吩咐的事。自家這個主席可是為致公黨的旗幟,為致公黨帶來不少好處。
一陣打聽下來,還真找到了這里。
“來來來,陳先生,小心!”陳演生前面一個男人帶著路,盡顯諂媚。
“誰啊,東西亂放,有沒有公德心!”
那個男人朝四周吼了一聲,然后把一個木盆踢開。
“陳先生,您要找的人就在這里。”說著就推開房門。
嚇得里面辦事情的男女立馬穿衣服,嘴里還罵著:“哪個王八蛋!”
看到來人,男人立刻閉嘴,然后打了自己一嘴巴。“虎爺,您怎么來了,有事和我說一聲就行啊!”邊說邊穿上褲子。
那個名叫虎爺的人不理睬男人,而是朝房間內喊道:“有叫李愛華的在這里嗎?”
李愛華聽到虎爺找她,還有些害怕,這虎爺可不是什么好人,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干。
但也只能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語氣有些顫抖。“虎爺,我就是李愛華。”
虎爺立刻轉身對身后的陳演生說道:“陳先生,這就是李愛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陳演生走進屋內,揮了揮手,房間里味道真不咋地。對著李愛華說道:“你就是李愛華,有個表叔在米國?”
李愛華一聽,語氣激動。“我就是我就是,是不是我表叔來找我了。”
見是要找的人,陳演生立馬說:“是的,我是你表叔派來的。”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里是一刻也不想待。“那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
李愛華也沒啥行李,于是直接跟著陳演生來到城寨外面。
“李小姐,你好。我叫陳演生。你表叔李長安收到你的信,讓我來找你。他想問你,你是想去米國還是待在香港。如果你想去米國我會出錢讓你去,如果你想待在香港也行,我會幫你搞定身份和工作。”
李愛華心想反正留在香港也沒啥念想了,還不如直接去米國投奔自己的表叔。于是回答。“陳先生,我還是去米國吧。”
“行啊,跟我來,我給你買船票。”
于是,陳演生帶著李愛華來到半島酒店,開了一個房間,讓陳愛華先洗個澡,然后直接買了一身新衣服給她。
李愛華驚呆了,雖然她沒機會來半島酒店,但也聽人說過這里是香港最豪華的酒店,這還是自己表叔的手下,自己那沒見過面的表叔得多有錢。
而李愛華走后,房間里的男男女女都議論紛紛,之前李愛華還說自己有親戚在米國,沒想是真的,剛剛來的那人看穿著氣勢就是有錢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