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總得聽聽什么忙,如果不麻煩也就辦了。“艾德里安先生,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請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其實對于你來說也不是難事,你是要去山城吧?”艾德里安看著李長安的表情。
“國務卿先生,私自調查公民隱私可不是什么好趣味。”李長安臉色不好起來,任誰被人調查都不會有好臉色,像自己這種底子不干凈的更是討厭被人調查。
“肖恩先生,別緊張,我不是有意調查你。”艾德里安連忙解釋。
“是這樣,我想讓你私下接觸下國黨高層,看看他們是否有意和日本和談。我想讓你傳個話,只要他們不與日本和談,我們之后會有越來越多的支援。”
原來是這事,這不就是順手的事。
李長安答應下來,兩人舉杯相碰,后面氣氛可就好多了,兩人吃的很愉快。
之后,李長安拿到了國務卿給予的身份證明和外交文件。
李長安帶著美洲華僑的捐款明細經(jīng)過10天的飛行,到達香港。
這次李長安帶著常飛在內(nèi)的4個保鏢,還有一位中華總會的財務吳向前,一同前往香港。
吳向前是一位標準的華僑二代,其父親早年跟著陳敦樸就在米國做生意,在米國出生。
李長安不知道的是大佬臨行前可是單獨找過常飛,意思就是李長安如果出了什么問題,他也別想活。
一下飛機站在香港機場,眾人都是一陣眩暈,這飛機坐的可真是太累了。
李長安又是馬不停蹄的前往半島酒店去和南洋代表陳蕓莉匯合。
陳蕓莉是陳京飛眾多子女中的一個,因為熟知賬務,所以這次派她前往。由于南洋靠近香港,她們已經(jīng)提前一天到了。
李長安等人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到半島酒店,辦理完入住后,到前臺通知華僑代表!
前臺的工作人員微笑著迎接他,李長安禮貌地詢問是否有一位名叫陳蕓莉的女士入住。工作人員查詢了一下入住客人的名單,然后告訴李長安,陳蕓莉女士確實住在酒店,并為他撥通了陳蕓莉房間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陳蕓莉清脆的聲音,李長安簡單地向前臺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約陳蕓莉在大堂的咖啡廳見面。
微笑的告別前臺,李長安帶著吳向前在咖啡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咖啡,靜靜地等待著陳蕓莉的到來。
沒過多久,他看到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優(yōu)雅的女子朝咖啡廳走來。
李長安估計這就是陳蕓莉了,站起身來向那女子走去。“陳小姐,你好,我是美洲代表李長安!”李長安上前和其握手。
“李先生,你好,沒想到你的粵語說的這么好!”陳蕓莉開始是被震驚到的,沒想到美洲代表是個大帥哥,更令人奇怪的是這位帥哥長的太像白人了。
雖說長的像白人,但近距離接觸身上卻沒有白人那為了掩蓋體味的香水味,真的就是她的理想型。
陳蕓莉還有李長安和吳向前三人在半島酒店的咖啡廳聊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主要是先前往國府僑務委員會核查數(shù)據(jù),之后前往外匯管理委員會審核僑匯資金兌換與撥付,然后去軍政部核查華僑捐贈的軍用物資(如藥品、卡車、飛機)的管理分配清單。
還有前往賑濟委員會查詢各省賑災撥款記錄。
為了防止有些人狗急跳墻,李長安特意囑托陳蕓莉到了山城后不要單獨行動。李長安自認現(xiàn)在的他打100個絕對沒問題。
3人商量完細節(jié)后各自回房休息,這一路可是累的夠嗆。
回到房間的李長安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后終于躺在柔軟的床上睡覺。
回到房間的陳蕓莉的丫鬟陳朵兒興高采烈地對陳蕓莉說:“小姐,那位美洲代表真的是太帥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帥的人!”
陳蕓莉白了一眼這個朵兒,罵了一句沒見識,心里卻是很認同朵兒的想法,這位的確很帥。
陳朵兒是個孤兒,從小被陳家收養(yǎng),原本姓什么已經(jīng)無從考究,于是也就跟著姓陳。
第二天上午10點,眾人齊聚先是乘坐飛機抵達緬甸仰光,在仰光稍作停留后,眾人又馬不停蹄地轉乘另一架航班,飛向昆明。
飛機上李長安看到地面上彎彎曲曲的滇緬公路,這條由20萬老弱婦孺用最原始的工具修建的抗日生命線此時正馬不停蹄的運輸著戰(zhàn)略物資。
飛機在昆明換乘后又花了幾個小時,終于安全抵達山城機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