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走進當鋪,掏出身上所有的錢,一共2美金60美分,想要和店里換些黃金。
當鋪老板接過錢,數(shù)了數(shù),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小子,就這么點錢,換不了多少黃金啊。而且在我這當鋪換金,得收點手續(xù)費,你懂的。”
看著老板那猥瑣的臉,李長安皺了皺眉頭,心里雖然不滿,但也沒辦法,畢竟這是當鋪的規(guī)矩。“行吧,能換多少換多少。”最終,李長安換到了2g黃金。
來到?jīng)]人的地方,看著手中那一點點黃金,他心中默念兌換。眨眼間,手上的黃金消失不見,屬性面板上的點數(shù)變成了2點。
“早知道就等幾天再還六叔錢了,香煙利潤還是太低,得找個來錢更快的辦法。”李長安低聲嘟囔著,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便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他的住所位于“鳳凰茶樓”頂層,是一間用廢木料和廣告牌搭建而成的豪宅。冬天漏雪,夏天悶熱,條件十分艱苦,但好歹能有個睡覺的地方。
回到家后,李長安在屋子里翻找了一遍,希望能找到點有價值又好出手的東西,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
“總不能復(fù)制自己這件破棉襖吧,雖說能值點錢,可根本不好出手啊。”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躺在床上,李長安思緒萬千。
“母親開的洗衣房是開不下去了,賺錢太少。我現(xiàn)在有了復(fù)制系統(tǒng),只要能找到渠道把復(fù)制的東西賣掉,就有賺錢的機會。等我把屬性點加上去,說不定真能變成超人。”想著想著,他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似乎又回到了2023年。
第二天天剛亮,李長安就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四周簡陋的環(huán)境,確定自己真的穿越了。
簡單地從公共水龍頭接了點水,洗漱一番后,他便出了家門。李長安來到洗衣房,拿了個寫著“休息”的牌子掛到門上,然后朝著唐人街交界處的意國人聚集處走去。
之前那包哈德門香煙,就是幫黑手黨湯姆森辦事得到的報酬。
他準備從湯姆森那里搞一瓶威士忌。現(xiàn)在一瓶威士忌能賣到3美元,在黑市更是能賣到10美金,而且十分搶手。
畢竟1933年米國禁酒令才廢除,如今白酒生產(chǎn)力不足,威士忌的價格自然居高不下。
很快,李長安來到了“紅龍”賭場后門。他聽到了熟悉的咳嗽聲,意國幫的湯姆森正蹲在煤堆旁吞云吐霧。
湯姆森是盧西亞諾家族駐唐人街的聯(lián)絡(luò)人,因肺結(jié)核常年咳血,會說英語、意國語和粵語,所以平日里和華人打交道的事通常由他出面,表面是紅龍賭場"衛(wèi)生檢查員"(其實就是收保護費),另外負責加拿大威士忌的走私,常用棺材藏酒。
1929年“情人節(jié)大屠殺”中,他因為咳血暴露了位置,被罰來唐人街“流放”。
“湯姆森先生。”李長安連忙遞過去一根煙,然后把自己的懷表遞了過去,說道,“我想把這塊表抵押給您,換一瓶威士忌。今天下午我就來贖。”
湯姆森接過懷表,打開看了看,他知道這是李長安母親的遺物,不由得有些好奇:“你要威士忌做什么?”
李長安連忙編造了一個理由:“我今天要招待一個很重要的客人,需要用到威士忌。您放心,我今晚之前一定把表贖回來。您看,給您10美金可以嗎?”
湯姆森沉思了片刻,一瓶酒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他點了點頭,打開賭場的后門走了進去。不多時,湯姆森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走了出來,遞給李長安:“記得晚上之前拿錢來贖你的懷表,不然明天可就不知道它在哪里了。”湯姆森把懷表拋來拋去,話里充滿著威脅。
李長安接過威士忌,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開封過,連忙說道:“謝謝湯姆森先生。”說完,他轉(zhuǎn)頭就朝著唐人街跑去。
到了六叔的雜貨店附近的一個巷子,李長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袋子,心中默念:“復(f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