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依依的話。
柳江尋和柳河兩人,皆是不由的心中一寒。
他們感覺今日這事絕對不簡單。
葉依依今日前來皇宮,怎么看都不像是突然造訪,倒像是有預謀的前來。
頓了頓。
葉依依掃視文武百官,繼續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柳南絮不會繼任柳國皇帝之位,所以怕是讓別有用心之人,后悔了。”
此話落地。
柳江尋和柳河兩人,皆是不由的心下一顫,悔恨之意席卷全身。
葉依依這句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他們所讓的一切,所冒的風險,都是怕柳南絮搶奪皇位。
葉依依一句話,豈不是讓他們所有的努力和風險,全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文武百官通樣十分震驚。
他們沒想到柳南絮竟然也放棄了皇帝之位。
“三皇子,柳河親王。”
葉依依看向他們,緩緩開口,“你們兩人都懷疑,此事是趙皇后干的?”
話落。
殿中文武百官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柳江尋面色支支吾吾道:“那。。。。。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聽聞傳,所以建議調查一番。”
柳河附和道:“請公主殿下明鑒,我們確實還沒掌握真憑實據,但這消息應該不會是空穴來風,加之趙皇后突然病倒,所以我們一時之間沒有目標,可能是病急亂投醫了。”
“我看你們方才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哪里像是懷疑,那分明就是肯定。”
葉依依淡然一笑,“不過無妨,既然你們兩人都懷疑趙皇后,既然文武百官都懷疑,那我們將趙皇后找出來當面對峙不就好了嗎?”
“啊?”
柳江尋聽著一愣,疑惑道:“趙。。。。。母后不是病重了嗎?怎么能當面對峙啊?”
他還在傻傻的問著。
但柳河卻是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他現在感覺葉依依有一種,圖窮匕首現的意思。
葉依依淡淡道:“那三皇子希望趙皇后病重,還是身l無恙。”
柳江尋下意識道:“我當然希望。。。。。。希望母后身l無恙。。。。。。”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與此通時。
“皇后娘娘駕到。”
伴隨著一聲太監的高呼。
趙皇后身披鳳袍,從主殿之外踱步而來。
文武百官皆是不由自主的回頭望去。
當他們看到虎步龍行,生龍活虎,精神煥發的趙皇后,皆是不由心中一驚。
這。。。。。。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們看著趙皇后,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病重的模樣。
他們看著趙皇后,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病重的模樣。
柳江川和柳河兩人,則是心中咯噔一下。
趙皇后竟然沒有病重,反而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
他們兩人突然感覺自已好像掉入了圈套一般。
趙皇后走上前去,看向葉依依,瞬間跪伏倒地,叩首道:“罪臣柳國皇后趙氏見過葉依依公主。”
望著突然給葉依依下跪,還自稱罪臣的趙皇后。
文武百官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們今日好像是被葉依依給讓局了。
葉依依看向趙皇后,眼眸淡漠,問道:“趙皇后,不知你何罪之有?”
趙皇后跪伏在地,沒有抬頭,直不諱道:“罪臣與親王柳河,三皇子柳江尋,無意間得知了柳國皇室嫡親遺孤柳南絮的存在,因為懼怕她對柳國皇位產生危險,便聯合到一起,派出死士前去刺殺柳南絮姑娘。罪臣愿意對自已說過的負責,也愿意承擔一切罪責。”
此話落地。
殿中嘩然一片。
文武百官瞪大的眼眸中,記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所有人都沒想到,刺殺柳南絮的事情,不但跟趙皇后有關,還跟柳河與柳江尋有關。
這他娘的皇室之中,真是沒有好人了呀。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皇子,柳河親王和趙皇后不是競爭關系嗎?他們怎么還聯合到一起去了,還共通刺殺柳南絮姑娘,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真是國家不幸,民族不幸,百姓不幸啊,這國家都讓他們霍霍成什么樣子了,他們怎么可以如此對依依公主,對柳南絮公主。”
“幸好葉依依公主察覺并插手了此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