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們要給武召平來一個人贓并獲。
今日他們要給武召平來一個人贓并獲。
現在武召平的一切行動,都在御江的預料之中。
牡丹閣。
武召平坐在桌案前,上面擺放著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他身旁站著六名護衛,皆是高手。
今日他沒敢帶太多的人。
剩下的人都藏在酒樓之外。
畢竟吳宗全兩兄弟也不是傻子。
武召平喝著酒,吃著菜,十分愜意。
是非成敗,就看今日這一戰了。
不多時。
咯吱。。。。。
牡丹閣門被推開,微風席卷而至。
武召平抬頭望去,吳宗全和吳宗保兩兄弟,赫然已經出現在門外。
焦天罡和其他五名護衛見他們兩人出現,紛紛將兵刃抽了出來。
“你們還是來了。”
武召平放下杯盞,抬頭打量吳宗全和吳宗保兩人,眼眸中記是淡漠,“我再跟你們兩人說一遍,有關你父母的死朝廷已經查的很清楚了,全都是李祿一人所為與我無關,你們為何如此陰魂不散呢?”
吳宗全聽著,不屑冷哼,“武召平,這話你自已聽著,難道真不覺得好笑嗎?李祿一個家奴,能讓縣令和太守俯首帖耳?李祿被抄沒,他家中抄沒出來多少銀子,你心里不清楚嗎?難道大頭不是流入了你的口袋?”
“你真當我們兄弟兩人這些年,什么都沒有查到嗎?你就是一個陰險歹毒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跟大夏太孫府相比,還差的遠呢!你不過就是生的好罷了,還妄圖成為太子,真是癡心妄想!你。。。。。。”
話音未落。
砰!
“夠了!”
武召平瞬間破防,拍案而起,“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焦天罡幾人見武召平暴走,皆是不由一驚。
他們現在才明白,原來武召平心中依舊有這么多的憤憤不平。
按理來說,他是武朝六皇子,乃是人人羨慕的大夏聯盟元老國貴胄。
但在武召平眼中,卻并不是如此。
他痛恨自已不是武朝太子,他更加痛恨大夏太子府和大夏太孫府。
“他們何德何能!?”
武召平撕心裂肺的怒吼著,“武召寧那廝哪點比的上我?不過就是因為他是嫡長子罷了!太孫府那些人何德何能!?他們不過就是因為生在大夏太子府罷了!”
“通樣為大夏聯盟元老國!他御江和武夏侯憑什么想要審判我?!就因為曲都一句話,父皇和姑姑都將我給放棄了!難道他們大夏太孫府就沒人貪贓枉法嗎!?”
“他們不過仗著自已的實力強大人而已,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們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說著,他嘶吼道:“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讓的!土地兼并是我的主意,我是武朝六皇子,我武家就是武朝的天,這土地原本就是我武家的!你們兩個賤民算什么東西,竟敢三番五次與我作對!”
“今日我們就要讓你們兩個知道,什么叫絕望!妄圖與我作對,你們癡心妄想!”
武召平真是快要被氣炸了。
他最痛恨的就是,拿他跟大夏太孫府比較,跟太子武召寧比較。
吳宗全和吳宗保兩兄弟聽著,都是一驚。
他們兩人這話,根本不是他們想說的,而是御江教他們兩人說的。
他們真是沒想到,這話對武召平的殺傷力,竟然如此之大。
隔壁清風閣。
御江和武夏侯聽著武召平的怒吼,心中樂開了花。
御江就知道,武召平被他們兩人調查,肯定會痛恨太孫府。
但他們沒想到,武召平對他們竟是如此的痛恨,顯然是積怨已久。
不過不管如何。
他們今日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今日武召平不死也得死。
御江和武夏侯將他的憤慨之,聽在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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