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夏侯和御江兩人拿著任務,回到了客房內。
他們所領取的任務,都是曲都已經有線索,但比較棘手的問題。
太孫府這些人最喜歡的就是棘手的任務,那些小偷小摸的,還不用他們出馬。
客房。
桌案前。
武夏侯和御江兩人對面而坐,桌案上擺放著糕點和美酒。
武夏侯哼著小曲,吃著糕點,喝著美酒,十分愜意。
任務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管,到時侯御江讓他干啥,他干啥便是了。
御江則是看著卷宗,琢磨著任務,沉吟道:“老武,這次點子是真的扎手,這兄弟兩人原本是武朝人,父母因為武朝六皇子家奴兼并土地而被陷害,慘死在獄中,所以他們兄弟兩人便對武朝失去了信心,在武朝殺了不少的官吏,其中有很多無辜的清官?!?
“嗯?”
武夏侯眉頭緊皺,問道:“那這六皇子兼并土地是不是真?他們兩兄弟的父母被陷害是不是真?他們殺清官是不是真?”
御江看著卷宗應聲道:“以武朝的調查結果看,六皇子是無辜的,這些事情其實都是他手下家奴干的,那家奴已經被繩之于法。這兩兄弟父母被害是真,他們殺清官也是真?!?
“但從曲都的調查結果來看,這件事似乎沒有這么簡單,家奴明顯就是替罪羊,六皇子才是罪魁禍首。”
聽聞此話。
武夏侯放下了糕點,面色低沉,“真是有意思,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敢土地兼并,一個家奴若是沒有六皇子撐腰,哪里敢如此蠻橫?不過這兩個人應該很好抓吧,怎么說點子太硬呢?”
御江將卷宗合上,沉聲道:“你以為只是抓這兩個人嗎?這次太孫給我們的任務是,不單單要將這兩個人抓住,還要找到武朝六皇子兼并土地的證據,將他一起給辦了,也算是給大夏聯盟敲警鐘,元老國皇子不法,曲都一樣追查到底嚴懲。”
“所以我們兩人這次的任務并不簡單,對于我們兩人而,也是一個挑戰,畢竟這可是大夏聯盟第一次抓捕元老國的皇親國戚?!?
武夏侯:???
將武朝六皇子一起辦了,這真是他沒想到的。
若是如此,這次任務確實不簡單。
因為這里不是武朝,雖然是六皇子武召平親自來的,但取證困難。
他們抓住蓄意謀殺武召平的吳宗全,和吳宗保很容易。
但想通時將武召平拉下馬,確實不容易。
“唉。。。。。。。”
武夏侯嘆息道:“太孫真是看得起俺們兩人呀,這哪里是曲都保衛工作,這簡直是要俺們兩人的命呀,武朝六皇子,這一看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呀?!?
御江沉吟道:“沒辦法,明年太孫就要登基了,這個時侯,他發現這種事情都不管的話,今后憑什么治理大夏聯盟?我們兩人若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憑什么輔佐太孫?”
“大夏聯盟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我們呢,我們不能讓人家說,我們是靠父母上位的廢物不是?所以我們必須得爭氣,將這個任務完成的漂亮?!?
雖然這件事困難重重。
但御江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的性格跟御乘風很像,就是喜歡干一些有挑戰性的事情。
武夏侯無奈點頭,問道:“那俺們應該從哪里下手?俺感覺有點迷茫啊?!?
御江站起身來,眉梢微凝,沉吟道:“先從吳宗全和吳宗保兩兄弟下手,我們只有抓到他們兩人,讓他們兩人心甘情愿的配合我們,才能以他們為突破口,將武召平給攻破?!?
“雖然我們在曲都沒有證據,但曲都可是在武朝找到了不少證據,而且吳宗全和吳宗保兩人是重要的證人,據說他們兩人手中也有證據,到時侯不怕武召平不認。”
武夏侯重重點頭,“好!俺都聽你的。”
隨后,御江便再次研究了起來。
這次任務極其復雜,因為吳宗全和吳宗保要殺武召平,武夏侯和御江為了曲都安保,要抓住吳宗全和吳宗保,但武召平也在反向尋找吳宗全和吳宗保。
所以這次任務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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