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十名身著黑袍的男子。
這十名男子倒是沒有這些護衛那般木訥。
鐘平羽分析,紅袍男子是控制著部落的人,黑袍人是聽命于他的部下,護衛都被他用某種手段控制著,然后加以控制著整個部族。
那名華服女子是祭品,眼眸靈動,不像被控制了,并且從她的神情上看,她并不希望自已成為祭品。
鐘平羽估計應該可以從這女子身上搞到秘密。
是夜。
祭祀隊伍找了塊空地安營扎寨。
十名黑袍男子聚集在一起烤火,吃干糧。
鐘平羽找了一個距離他們比較近的地方。
“這次你們都小心一點,祭祀時間晚了整整十日,神荒大人肯定要生氣了。”
“都怪那些該死的北狼族人,當初靈國不是已經滅國了嗎?他們怎么還死,反而找到了這里?”
“不知道,我們已經跟外部斷絕消息幾十年,誰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族長可是說了,這次我們必須要采集足夠數量的神荒草,然后準備向大山更深處搬遷,遠離北狼族人。”
“唉!當初靈國被滅,我們僥幸逃脫,本想著可以過上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沒想到竟然還是被人發現了。”
。。。。。。
幾名黑袍男子正低聲交談著。
一名年輕的男子掀開兜帽,問道:“你們。。。。。。你們真的認為族長的讓法是對的嗎?”
此話落地。
周圍空氣都寒了幾分。
啪!
一名黑袍男子憤怒起身,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年輕男子的臉上,怒道:“竟敢質疑族長大人,你不要命了嗎?!”
年輕男子嚇的心中一寒,忙跪在了地上,嘴角已經滲出鮮血,“哥哥,我。。。。。。我錯了!”
黑袍男子依舊大怒,“你想死可以,但不要連累我們!你個口不擇的混蛋!”
見此一幕,其他幾人都打著圓場。
“算了算了,小荊也是有口無心。”
“是呀是呀,畢竟我們沒在部族,但是今后這話可不敢再說。”
“趕緊吃吧,吃完了抓緊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呢。”
。。。。。。。
這幾個人說著,皆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些神情木訥,站在風雪中站崗的族人。
一名黑袍男子吃著肉干,沒有語,但是銳利的眼眸卻是猶如毒蛇一般,打量著這兄弟兩人。
弟弟還跪在雪地中。
哥哥雖然沒有回頭,但已經感受到了背后那毒蛇一般的目光,隨即他的眼眸中也閃爍出了一絲陰寒與殺意。
不遠處。
鐘平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神荒?神荒草?部族搬遷?
以及弟弟這句話,與哥哥這種過激的反應。
這一切都無不印證著鐘平羽的猜想。
看來這個部族確實是靈國后裔,但卻被這個族長用某種手段控制著。
這個神荒大人和神荒草是什么東西,也是關鍵。
鐘平羽并未輕舉妄動。
他打算跟著些去祭祀地點看看再說。
他若是能將事情搞清楚,那對于今后幫助這支部落回歸大夏是有好處的。
畢竟通為靈國血脈。
鐘平羽自然不希望他們像是傀儡一般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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