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瀟湘的話。
赫連木根面噙震驚,忙道:“此事萬萬不可,我們對這個部落還不甚了解,況且他們是不是靈國后裔還是我們的猜測,您怎么以身犯險?”
他現在終于明白。
大夏太子府的人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以身犯險。
瀟湘則是一臉的風輕云淡,“這么多年來,這么多的風浪都過來了,難道本宮連一個小小的白崇山都不敢上?執行命令吧,將東西備好,我們明日一早就上山。”
“這好吧。。。。。。”
赫連木根既是靈州刺史,也是北狼部族族長,所以他知道瀟湘的脾氣。
瀟湘讓的決定,那是很難改變的。
。。。。。。。
翌日。
清晨。
瀟湘,鐘平羽和唐安夢三人背上行囊,直奔白崇山而去。
他們按照地圖,向著發現靈國后裔的地方而去。
雖然山腳下還是清清涼涼的。
但當越往山上走,氣溫便越低。
赫連木根給他們準備的東西非常充足。
瀟湘三人換好保暖的衣物之后,繼續上山。
除此之外,他們三人的身上都涂抹了落塵研制出來的藥劑。
這種藥劑可以遮擋他們身上的氣味,即便是野狼和野狗,都發現不了。
過了半山腰后。
瀟湘三人腳下便已經有了積雪,不過距離他們的目的地還很遠。
由于這里積雪很深,且常年沒有人走動,所以路并不好走。
這還是赫連臣標記清晰的情況下,不然時間耗費的將更長。
直到第二天清晨。
他們到了當初赫連臣到達的位置,并且與靈國后裔對峙的地方。
他們所站的地方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距離他們所在三丈位置之內,則是一片干干凈凈的雪地,再往前則有人類和動物的腳印,而且很新。
這片三丈寬的積雪,好像是分割線一般,將白崇山分為兩部分。
瀟湘,鐘平羽和唐安夢三人沒有越界,而是找了一個地方稍作休息。
“娘娘。”
鐘平羽撕扯著肉干,沉吟道:“這些人應該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此巡查,所以部落之內肯定也已有所警覺。”
“所以我們人多眼雜,行動不便,不如晚上我先行進去探查,看看這部落里面究竟什么情況,然后再出來接應你們。”
瀟湘微微點頭,沉吟道:“如此也好,那你小心點,注意安全。”
鐘平羽點頭,隨即開始休息。
是夜。
月明星稀。
皎潔的月光揮灑在雪地之上,將大地照的光亮無比。
鐘平羽輕裝簡行,越過三丈寬的雪地,向白崇山內部狂奔而去。
他走的小心翼翼,盡量不留下自已的痕跡。
與此通時,白崇山方向不時傳來陣陣狼嘯聲。
一炷香之后。
一陣嘈雜聲從遠處傳來。
鐘平羽急忙縱身躍起,跳到了一棵樹木之上。
不多時。
五名身著皮襖,腰插彎刀的男子出現在了鐘平羽的視線內。
領頭的男子還牽著一條狼。
看樣子應該是巡邏隊的人
鐘平羽拿起望遠鏡,向巡邏隊望去。
五名男子自顧自的向前走,神情木訥,表情僵硬,瞳孔卻是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