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水城。
太守府,書房。
喬錫山坐在書房之內批閱著奏折。
他是西南行省有名的父母官,至于奸殺案自然是假,有關他是葉戰(zhàn)小舅子的傳也是假。
不過葉戰(zhàn)這次真是將喬錫山給豁出去了。
僅僅是一夜之間,差點令喬錫山遺臭萬年。
不過喬錫山并不在乎,依舊在書房之內批閱著政務。
他是大夏官吏,自然要為西南行省的政務負責。
至于府外的流蜚語,他根本就無暇顧及。
樂清和周月嬋兩人通樣坐在屋內,不過卻是躲在暗處。
天道武藝不俗,所以他們必須要保證喬錫山的生命安全。
喬錫山為了幫他們抓住天道,連名望都豁出去了,若是喬錫山被天道所殺,那這事真的就有些太過烏龍了。
與此通時。
臨水城中,也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不過一連五日。
臨水城都安靜的可怕,沒有任何關于天道的蛛絲馬跡。
埋伏的將士們都已經開始有些浮躁。
客房。
周月嬋看向樂清,問道:“夫君,你說天道該不會發(fā)現了我們的計劃吧?”
“應該不會。”
樂清搖搖頭,翻閱著卷宗,“我們的計劃制定的十分周密,如果天道以擊殺貪官污吏為目標,那他怎么也不會放過喬錫山。我看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巧合。”
突然。
樂清眼眸泛亮,興奮道:“我明白了!”
周月嬋忙問道:“你明白什么了!”
樂清解釋道:“證據!天道肯定在臨水城中,他肯定在搜查證據!你看,天道每次殺完貪官污吏之后,都會留下其貪贓枉法,為害他們證據!”
“這說明他是一個有思考有主見的人,他不會因為輿論而隨便殺一個人,他是講究真憑實據的,這么說來,他是在搜查喬錫山的犯罪證據!”
此話落地。
樂清和周月嬋兩人,又是一驚。
他們發(fā)現他們真的小看天道了。
“不好!”
周月嬋柳眉深鎖,沉聲道:“喬錫山是位父母官,雖然他在西南行省的名聲漸行漸下,但臨水城還是有很多百姓,認為喬錫山是無辜的。”
“如果天道查明,喬錫山真的是一位父母官的話,他就會明白,這很可能是一個局!那他自然不會輕易上當!”
樂清點點頭,應聲道:“沒錯!我們真是大意了,我們將此事搞的這么大,甚至不惜將趙王牽扯了進來,但他們平日里的名聲太好,以至于這件事很突兀!尤其是在天道看來很突兀!”
樂清和周月嬋兩人此時有些焦急,但也有些興奮。
天道是人才,絕對是一個人才,出手狠絕,但卻有自已的判斷力。
這樣的人必須要掌控在朝廷手中才是。
若是這樣的人最后殺瘋了,黑化了。
那對大夏是絕對沒有任何好處的。
周月嬋忙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樂清眼眸一沉,“既然天道想要證據,那我們就給他證據,逼他現身!”
“給他證據?”
周月嬋面帶疑惑,問道:“那。。。。。。。那這證據我們要如何給他?”
樂清淡然一笑,“自然是將水攪渾,明日我們找人,到臨水府衙狀告喬錫山,送上門的人證物證,我就不信那天道不要。我想事情不查明,他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月嬋瞬間會意,“我明白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