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陸這副模樣。
燕修淡然一笑,“陳公子,這是我們一番心意,還望你不要推脫,今后少不了要麻煩你?!?
陳陸看著錦盒內的銀票,原本還想輕蔑一番,裝裝樣子。
畢竟他可是黎國宰相府的公子。
但黎國相比于大夏,大俞等龐然大物而,還是有些不夠看。
所以這錢在大夏,大俞不算什么但在黎國可稱得上一筆巨款。
見面禮都有二十萬兩?
那今后若是合伙讓生意,還不直接起飛?
不過陳陸還是有些腦子的,并未直接收下。
他強忍著貪婪的欲望,用手中折扇將錦盒向前一推,沉吟道:“無功不受祿,這錢本公子可萬不能收,你們還是先說生意,若是殺人放火的買賣,本公子也要接不成?”
陳陸佯裝鎮定,還是想著要端一下。
“呵呵。。。。。?!?
燕修面噙笑意,“陳公子多慮了,我們可都是正經生意人,我們在大俞有些路子,可以搞到夏商的貨,您應該知道,大俞從夏商拿貨,可是跟黎國從夏商拿貨不一個價格?!?
“這其中差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我們負責運送和銷售,只是在運輸和銷售的路途上,請陳公子打點一下,應該不算困難吧?”
夏商商品?
陳陸聽著,眉頭緊皺,沉聲道:“你們怕不是瘋了吧?夏商商品一律由朝廷經營,其他人經手那是要殺頭的!你們想死,可別連累本公子!”
燕修則是不以為意,耐心解釋道:“陳公子,現如今這個世道,是讓生意不擦點邊,不擦邊能賺錢嗎?你背靠宰相府卻不利用有什么意義?”
“再者說,黎國市場這么大,而且夏商貨物總是供不應求,我們這點東西砸進來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又有誰能發現,再者說,陳公子你不會認為,黎國市場這么干凈吧?”
“這碗飯早就有人吃上了,現在就是你要不要上桌的問題,況且我們也不需要您參與經營,只是打幾個招呼,出了事您頂多是遇人不淑,還能怎么樣?”
“我們也不多干,一年就一兩票,等您手中有了銀子,自已買些商鋪,隨便干些生意這錢的來路不就解釋清楚了?背后有權,手中有人,誰不得再高看您一眼?”
“俗話說的好,爹有娘有。。。。。。?!?
說著,他拿起錦盒拍在陳陸手心,“不如自已有!”
咯噔!
陳陸心中一沉,感覺手中錦盒沉甸甸,但眼眸中的貪婪再也無法抑制。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干了!
陳陸下定決心,將錦盒收起來,問道:“那我能得到多少?”
燕修笑道:“三成利!畢竟我們上下打點,各種開銷都要不少錢,陳公子你不吃虧!”
“好!”
陳陸倒也并未墨跡,端起酒盞,“來!你們這三個朋友我陳某交定了,來痛飲?。?!”
葉洵和御乘風相視一笑,魚兒上鉤了。
隨后葉洵,御乘風和燕修三人開始輪番給陳陸灌酒。
他們還將從落塵那里拿的藥粉,給陳陸灌了進去。
不多時。
燕修將屋內舞姬和樂師遣散,守在門前。
葉洵和御乘風兩人,走在暈暈乎乎的陳陸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