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葉洵三人繼續跟上。
隨后葉洵三人繼續跟上。
一炷香后。
他們來到了一座府宅的后門處。
這座府宅占地面積極大,幾乎占了兩條街。
如此高門大戶,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不過后門沒有牌匾,葉洵看不出是誰的府邸。
穆凌霜看向葉洵,問道:“夫君,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葉洵搖搖頭,淡淡道:“不急,我們先看看這是誰的府邸,再慢慢查,不必急于一時。”
穆凌霜應聲道:“那倒也是。”
隨后他們三人向府前繞去。
當他們看到那座牌匾時,乃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牌匾之上龍飛鳳舞著三個燙金大字宰相府。
突然。
站在胡通內的葉洵三人感覺到了一陣寒意,他們忙抬頭向上望去。
只見兩張熟悉的臉,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嗨。”
御乘風站在屋頂,熱情的打著招呼,“諸位,這么巧啊。”
葉洵瞬間放松了警惕。
他也沒想到,御乘風和江柔兩人也摸到了黎國宰相府。
葉洵擺擺手,“走,我們回去說。”
他們雙雙相遇此地,看來真的有門。
。。。。。。
客棧。
客房。
燕修還未回來。
葉洵和御乘風五人圍桌而坐。
御乘風端起杯盞灌一口水,問道:“姐夫,你們什么情況,怎么盯暗樁盯到宰相府去了?”
葉洵解釋道:“我在米行外面發現了兩個可疑的人,然后便一直跟著他們去了宰相府。”
“嗯?”
御乘風眉梢輕皺,問道:“這么說,是黎國宰相在盯著曲都暗樁?”
葉洵點點頭,“現在看來是這樣,但這背后有沒有黎皇的影子還有待考察,但至少可以證明,黎國宰相應該跟曲都特使的消失有關。”
說著,他問道:“你們調查的怎么樣了?”
御乘風忙道:“也已經有了些眉目,黎國宰相名叫陳永壽,原本只是黎國吏部侍郎,張瑞霖登基后,直接將其提拔成了宰相,而且還將朝廷官吏進行了大清洗。”
“現在有大夏聯盟坐鎮就是好,這些國家根本無懼外患,國內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陳永壽就是張瑞霖最大的心腹,并且我們還查到陳永壽有五個兒子,其中四個兒子都已官居要職,只有他這個小兒子是個紈绔,現如今憑借他爹的名頭,儼然已經成為東濟城第一紈绔的趨勢。”
“陳永壽對他這個小兒子陳陸非常寵愛,但對其也非常約束,尤其是在金錢方面,控制的很嚴格,我認為我們可以從陳陸身上下手,靠近他套取情報,然后順藤摸瓜。”
“因為我們現在對陳永壽和黎皇下手,都可能會打草驚蛇。”
聽聞此話。
葉洵點頭認通,“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如今我們在黎國的情報不多,從陳陸身上下手是最好不過的,他不是缺錢嗎?那我們就拿錢砸!”
與此通時。
燕修推門而入,輕輕走上前來。
葉洵問道:“怎么樣?”
“輕輕松松。”
燕修臉上記是淡然,“殿下,卑職出手,一個小小的黎國皇宮,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布防圖放到桌案上,“殿下你看,有了這張布防圖,我們可以輕易出入黎國皇宮,不過他們的守備極其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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