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拍了拍陳清流的肩膀,“行了行了,你只要踏踏實實聽話,老老實實完成任務,自然會有人保你平安。”
“有些事雖重似千斤,但若是有人幫你撐著,壓到你身上的不過就幾兩而已,不要這么敏感。”
“但是這條船你上了,可不要輕易下船呀,你可以將郭縣令推入水中,那么今后就可能有人將你這個陳縣令推入水中。”
“你大丈夫自當無懼無畏,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但你要想想你可憐的妻兒,你也希望他們被丟進羊角河中喂魚嗎?”
此話落地。
陳清流亦是怒火中燒,額頭道道青筋暴起。
他現在殺了眼前這名男子的心都有。
不過他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只能讓怒火在心中翻涌,根本就沒有任何敢動手的意思。
黑袍男子微微搖頭,隨后徑直向廳外而去,“陳縣丞,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好自為之吧,哈哈哈。。。。。。”
陳清流盯著男子消失的背影,怒發沖冠。
御乘風三人則是躲在屋頂之上,聽的津津有味。
他們原本還以為,張寶和陳清流之間有什么貓膩,但后來見沒有便幾乎要放棄了。
不過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張寶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
這陳清流還有他背后的人,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御乘風更加想不到的是,臨河鎮郭縣令的死,竟然跟陳清流有關。
陳清流背后所牽扯的人,還要更加強大。
瘋魔君看向御乘風,問道:“老大,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將陳清流抓起來,嚴刑拷問?”
御乘風搖搖頭,沉吟道:“不可,方才聽著他們的話,這陳清流背后擺明了是有人,我們絕不可輕舉妄動,若是打草驚蛇,將他背后的人驚動了,最后牽扯出來的是替死鬼,我們得不償失。”
瘋魔君聽著,點點頭,“有道理。”
御乘風站起身來,“我們先撤,將此事匯報姐夫,再做定奪。”
隨后他們三人便撤離了臨河鎮縣衙。
陳清流獨自一人坐在廳內喝著悶酒。
他今日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什么叫身不由己。
他現在已經不能左右任何東西了,包括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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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
臨河鎮依舊籠罩在密布的陰云之下。
葉洵眾人在前廳吃著簡單的早膳。
御乘風正匯報著,昨晚他們三人在縣衙聽到的對話。
俞風聽后都不覺感慨這其中的是是非非。
他原本還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封建迷信。
但如今看來,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這么簡單。
這其中不單單牽扯著一個有關縣令的命案,甚至還有其他什么隱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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