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日主要是給葉冰旋表個態,好讓葉冰旋放開手腳干。
葉洵對于自己的閨女還是非常信任的。
。。。。。。。
翌日。
清晨。
東宮,承恩殿。
葉洵和東宮一眾人在殿內吃飯。
“子墨。”
葉洵看向太孫葉子墨,問道:“禁賭之事進行的如何了?”
葉子墨沉吟道:“上京城內的嫌犯已經抓的差不多了,現在太孫府正在向大夏其他州郡進行支援,不良人也全都派出去了,那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葉洵微微點頭,叮囑道:“你要記住,規則在建立的時候,會給打破規則的人提供巨大的利益。”
聽聞此話。
葉子墨一滯,隨后眉頭緊皺,恍然大悟,“嘶。。。。。。我明白了爹,您的意思是,雖然大夏現如今已經全面禁賭,但依舊會有人因為巨大的利益鋌而走險,私下開設地下賭坊?”
葉洵點點頭,沉吟道:“你還不算太笨,這件事是由你親自負責的,所以你知道大夏如今究竟有多少賭坊,你也知道這個行業究竟有多么的暴利。”
“所在如此高額利潤的誘惑下,定然會有人開設地下賭坊,所以我大夏不僅僅是禁賭之后就完了,后續持續禁賭工作還要繼續。”
葉子墨應聲道:“兒臣明白了。”
關于這方面,葉子墨還真是從來沒有想過,看來值得注意一下。
與此同時。
福安從殿外走了進來,“殿下,有一封來自大俞的信函。”
“大俞?”
葉洵將信函接了過來,“定然是俞風這廝給本宮寫的。”
穆凌霜無奈道:“俞風這次是真的無聊了。”
自從葉洵回到大夏之后,俞風幾乎每個月都會給葉洵寫一封信。
搞的葉洵都懷疑俞風這廝是不是性取向有了問題。
俞風的信函中,也根本沒什么正事,大多是表現對葉洵的思念。
葉洵知道俞風原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被束縛的人。
他現在被拴在大俞,實屬無奈。
不然俞風寧愿來大夏跟著葉洵混。
福安看向葉洵,繼續道:“殿下,俞風陛下還跟您送了不少的禮物,不過這。。。。。這運輸的時候太不小心,碎了不少。”
“現如今這些驛站和鏢局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沒錯從外面運進宮來的東西都有破損。”
穆凌霜疑惑道:“怎么會這樣?沒有人管嗎?”
福安沉吟道:“太子妃您有所不知,現如今整個大夏聯盟的經濟都在飛速發展,所以這運輸承載量大,一輛馬車運的東西是以前的一倍,能沒有破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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