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葉洵、御乘風和樂清三人,便沖破了崗哨封鎖。
御乘風回頭望去,沉聲道:“他娘的!這俞永興真是太有心機了,竟布置了這么多暗哨,還挺有章法。”
葉洵淡淡道:“他越是這樣,便越表明,他不想我們跟俞風之間有聯系,走吧去寢宮,事情已經慢慢明朗起來,如今就看我們怎么對付俞永興了。”
現如今葉洵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俞永興的成份,剩下的就是如何動手了。
。。。。。。。
寢宮。
俞永安躺在臥榻上,眉頭緊皺。
他想要思考很多問題,但每況愈下的身體,令他沒有精力。
突然。
咯吱。。。。。。
木窗打開。
一道黑影從屋外閃身了進來,來到臥榻前。
俞永安剛要叫喊。
一只手便捂住了俞永安的嘴,“永安別叫,我是葉洵。”
俞永安一驚,隨即點點頭。
御乘風和樂清兩人上前,用迷香將屋內已經睡著的小太監和侍女熏暈。
“洵伯伯,你。。。。。。你這是。。。。。。。”
俞永安一臉不解的看向葉洵。
葉洵眉頭輕皺,沉吟道:“先將你的玉佩項鏈摘下來。”
“啊?”
俞永安一滯,隨后點點頭,“哦,好。。。。。。”
他說著,將玉佩摘下來,遞到葉洵手中。
葉洵問道:“這玉佩項鏈是誰送給你的?”
俞永安道:“是我前兩年壽辰時,母后送給我的。”
葉洵聽著,眉頭微皺,他還以為是俞永興送給俞永安的,沒想到竟是他母后。
但葉洵知道,這件事肯定俞永興脫不了干系。
葉洵繼續問道:“你母后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塊寶玉?”
俞永安想了想,沉吟道:“好像是從一位胡商手中買的。”
說著,他弱弱問道:“洵伯伯,這。。。。。。這塊寶玉它。。。。。。。”
葉洵沉吟道:“你知道你為何得如此重疾,卻遍訪名醫無能能夠醫治嗎?就是因為這塊玉石,這塊玉石雖然稀有,但卻是一塊毒玉,雖然毒性小,但日積月累會對人體產生極大的影響。”
“啊?”
俞永安又是一驚,問道:“怎。。。。。。怎么會如此呢?母后怎么會害我?”
葉洵解釋道:“你母后應該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俞永安想到了什么,身體一震,“難道。。。。。。難道是永興?”
葉洵眉頭一凝,問道:“你懷疑是他?”
俞永安冷哼道:“這哪里還用懷疑?整個大俞,想要害我性命的除了他之外,還有何人?”
“這么多年我處處忍讓于他,他卻得寸進尺,不斷的爭權奪利,最后。。。。。。最后令大俞朝廷暗流涌動,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軟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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