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洵看的出來,這三人玩的很盡興,估計平日里也舍不得花這么多錢紙醉金迷。
蘇瑾端著酒盞,笑呵呵道:“朱大人,您看我說的那事兒,價格您隨便開,只要事兒能辦成就好。”
朱大人喝著酒,“嘖。。。。。。這件事其實是有些難辦的,戶籍這東西好搞定,但東南行省那邊的官吏管的還是很嚴格的。”
葉洵其實此時是有些好奇的。
朱大人名叫朱玉,乃云城別駕,地位僅次于云城太守,是云城二把手。
買賣戶籍這事,本來就是違反律法的。
葉洵不明白,朱玉怎么就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來見他們,還公然收受這么大的賄賂。
看來這里的情況,估計比葉洵想象的還要復雜。
聽著朱玉的話。
蘇瑾笑呵呵道:“朱大人,您謙虛了不是?戶籍能搞定,東南行省的官吏,您肯定也能搞定,您能來見我們,就說明您上面的靠山夠硬,我們可是慕名而來,仰仗您多年了,您在魯國別駕中,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蘇瑾一小波彩虹屁,這就給朱玉安排上了。
朱玉顯然非常受用,笑呵呵道:“話雖然這么說,但事情還是有難度的。”
說著,他沉吟道:“你們這么痛快,本官也不瞞你,我雖然是云城別駕,但管的也僅僅是云城這個地方,將人員和銀兩匯總上報,而且人也不可能人人都送走。”
蘇瑾聽的一愣,疑惑道:“這。。。。。。這是什么意思?”
朱玉喝了不少酒,也沒有避諱,低聲道:“你們從一個面攤掌柜嘴中得到的消息,你們說這事兒是不是都快人盡皆知了?你們知道一個城能收多少錢嗎?要送走多少人嗎?”
“大夏官府也不是傻子,這事兒本來就是做的局,若是將魯國百姓送走的太多,人家能不知道嗎?到時候若是鬧到洵太子那,誰還能有好?”
蘇瑾一愣,問道:“那。。。。。。那你們不怕百姓們鬧事嗎?”
“鬧事?”
朱玉不禁冷哼,“到時候將橫的,有背景的送走一部分,剩下老實巴交的百姓打一頓就好了,還他娘鬧事?到時候老婆孩子一威脅,他們也只能吃下啞巴虧。”
“再者說,到時候將最底下兩級的人一咔嚓,此事兒就了結了,錢是他們騙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官府幫忙抓了人,殺了人,百姓應該感激我們啊!哈哈哈。。。。。。”
朱玉大笑著,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毫不避諱。
話到此時。
葉洵就明白了大半,這件事跟魯國朝廷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不然他一個小小的云城別駕,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膽子。
蘇瑾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問道:“朱大人,這么說來,咱們的靠山更硬了,我們只幾個人的事兒,您費費心,您跟上位的關系肯定都不錯。”
說著,他上前,又是一木盒金條拍在了朱玉面前,“朱大人,我們是商人,自然知道朝廷無人,這生意有多難做,一旦我們朝中有了人,那今后生意將越來越大,也絕不會忘了朱大人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這樣,我拿出商行兩成純利給您,就當您入伙了,這商行有您一份,您今后在云城等著就行,我們將錢給您送來,也算給您退休后的一份保障不是?這里的事兒我們不懂,還望您指點迷津。”
望著桌案上的金條。
聽著蘇瑾的話。
朱玉喉嚨翻滾,不由的心動了。
說實話,云城的油水雖然他撈了一些,但他畢竟是二把手。
蘇瑾出手這么大方,商行一定不小,若是他能分兩成利,今后就是躺著賺錢。
而且若是將蘇瑾的人弄到東南行省當官,也算給了自己一條退路。
朱玉感覺只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會,他要牢牢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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