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男子看向御乘風,眼眸輕蔑,“不知所謂!我家三皇子說了,讓你們主子過來見面,你們主子敢嗎?”
老鴇聽著,急忙打著圓場,“呦~這位爺,您真是能說笑,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可別。。。。。。”
話音未落。
男子看著老鴇,眼眸微瞇,沉聲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敢蹚三皇子的渾水?也不怕將自己卷進去淹死!”
老鴇聽著,臉都綠了,但硬是沒敢反駁,她知道,三皇子可不是她能夠得罪的起的人。
御乘風嘴角微揚,淡淡道:“這有何不敢,你家三皇子還能將小爺給吃了不成,但丑話說在前面,小爺若是過去,你家三皇子別嚇的尿了褲子才好,一定要表現的硬氣些。”
“你。。。。。。”
男子看向御乘風,眼眸冰寒,沉聲道:“希望你一會還能這么囂張,還能這么大不慚!”
他真是搞不明白,御乘風是哪里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濮國三皇子柏濤聽著,臉的都綠了,他也想看看,誰敢聽到他的名號之后,還能這么囂張。
與此同時。
葉洵將手中酒盞飲盡,站起身來,淡淡道:“走吧兄弟們,該干活了,咱們去看看威風凜凜的濮國三皇子是何方神圣。”
壺天看著,無奈搖頭,到底是洵太子,在濮國殺濮國皇子都這么不遮不掩,著實有些囂雜。
隨后在葉洵的帶領下,太子府,支離和壺天眾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向對面房間而去。
望著走廊上向三皇子房間而去的眾人,樓內的老鴇和賓客們都傻了,還真有人敢在濮國這么跟三皇子叫板。
片刻。
葉洵一行人便來到了對面房間前。
此時房間外面站滿了氣勢洶洶的護衛,正死死的盯著葉洵眾人。
太子府眾人皆是一臉的云淡風輕,根本就沒將他們放在眼中。
那名跟御乘風叫囂的男子走了出來,看向葉洵眾人,沉聲道:“你們誰是領頭人,我們家三皇子有請,只能進去三個人。”
葉洵沒有語,徑直向屋內而去,御乘風和樂清兩人自覺跟上,其余人在屋外等著。
“小子,希望你一會兒還可以這么囂張!”
男子盯著御乘風,狠狠的說著。
御乘風看著他,揚起笑意,“拭目以待吧我們。”
緊接著。
葉洵一行人便進了屋子。
屋內同樣站著兩排護衛,個個虎視眈眈的望著葉洵幾人。
三皇子柏濤坐在主位之上,周安順坐在左側第一席。
葉洵入屋,順勢坐到了周安順對面的桌案前,御乘風和樂清兩人站在葉洵身后。
見此一幕。
柏濤都懵了,他幾乎以為這里不是濮國地盤,他不是濮國三皇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周安順看著葉洵三人,眉頭緊皺,不知為何,他感覺面前這三個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爾是何人?竟敢在本皇子面前如此無禮!?”
柏濤盯著葉洵,眼眸中滿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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