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輝依舊不服,繼續(xù)道:“殿下,卑職認為精銳的評定標準不應該是這支軍隊是精銳,那支軍隊不是精銳,不應該是老兵都是精銳,新兵就都是草包,精銳應該是用實力來驗證的,不應該靠嘴說!”
“我們這些新兵大部分都上過戰(zhàn)場,只不過我們是二次招募的,而且軍團各團的編制都滿了,我們算是預備役,隨時補充到各團,但總有其他團的人嘲諷我們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我們新兵拿著跟他們相同的軍餉,吃著同樣的伙食,但不用守城,不用參戰(zhàn),這不是侮辱我們的人格嗎?”
“卑職就是不服氣!憑什么他們老兵能上陣殺敵,我們就只能躲在軍營中吃灰!?我們也有一顆上陣殺敵的心,更何況卑職的能力不比他們老兵差,憑什么不讓我們參加考核!?”
陳勇輝紛紛不平的一口氣說了很多,像是將平日里積攢的怨氣全都宣泄了出來。
說完之后,陳勇輝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失態(tài),忙揖禮道:“太子爺恕罪,卑職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為新兵團爭取一個參加考核的機會,若是沒能通過考核我們心服口服,但若是一句新兵與精銳就將我們否定了,卑職不服!”
聽著陳勇輝的話。
葉洵,西琳,穆凌霜和夏千歌四人,皆是望著陳勇輝。
他們沒想到,陳勇輝還真是挺有膽氣的。
葉洵看著陳勇輝,沉吟道:“你說的倒還真是有那么點道理,精銳確實不是靠說的,而是要看實力,這么說你有信心通過考核?”
陳勇輝挺了挺胸膛,“卑職可以輸,但卑職絕不會認慫。”
葉洵不禁一笑,“有骨氣。”
若是一般將士看見他,估計說話都費勁。
陳勇輝卻無畏無懼的里里嘟嚕的說了一大堆。
心性還行,就不知道能力幾何。
緊接著。
葉洵繼續(xù)道:“這樣吧,本宮就給你一個機會,你也跟著參加考核,如果你能表現(xiàn)的很優(yōu)異,本宮就給各軍新兵騎兵團將士們一個機會。”
陳勇輝心中大喜,忙揖禮道:“謝,太子殿下。”
葉洵揮了揮手,“去,將左奇給本宮找來。”
“是,殿下。”陳勇輝笑著轉身,隨后向不遠處的左奇跑去。
片刻。
左奇跟陳勇輝走了過來,面色鐵青,嘴中還不時罵著陳勇輝。
左奇知道自己帶的都是西南行省的兵,所以他平日里很低調(diào),也讓手下兵將低調(diào)些。
本來他們就身份特殊,太子爺不計較他們的身份,但他們也得收斂點,不能給太子爺丟臉。
所以左奇最怕底下人搞幺蛾子讓葉洵為難。
但今日陳勇輝就給他搞上幺蛾子了。
“末將見過太子殿下。”
左奇上前揖禮。
葉洵微微點頭,“左將軍,方才陳勇輝說他們新兵團也要參加考核,而且他們很多人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老兵。”
左奇面露為難,“可是殿下,咱們這次明文規(guī)定,要招募精銳中的精銳,這。。。。。。這哪里有從新兵團招募精銳的道理?那不就亂套了嗎?”
說著,他還狠狠的瞪了陳勇輝一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