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皇宮。
主殿。
陳昭琮坐在龍椅之上。
殿中站著鳳昔國三省六部的軍政大員。
今后管理鳳昔國,陳昭琮還要依靠他們,以夷制夷是陳昭琮這一路上慣用的手段。
“蔡武大人。。。。。?!?
陳昭琮看著殿中的尚書令蔡武,緩緩開口。
蔡武面色淡然,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揖禮道:“卑職見過陳太尉。”
陳昭琮摸著龍椅上那金燦燦的龍頭,淡淡道:“蔡武大人,本太尉很是好奇,你們的女帝百里云香,為何這么輕易的便放棄你們,放棄鳳昔國百姓,跟隨葉洵走了?!?
“她不是愛民如子,以天下為己任,受萬民敬仰的女帝嗎?到頭來甚幸連個不畏死的士卒都不如,真是令人笑掉大牙,這樣薄情寡義,心如蛇蝎的卑賤之女,也能當鳳昔國的女帝?”
陳昭琮肆無忌憚的用語侮辱著百里云香。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殿中一眾官吏的表情變化。
蔡武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揖禮道:“回陳太尉的話,陛下可能是被葉洵那個妖惑眾的卑鄙小人,迷惑了雙眼,我們這些人同樣對陛下的做法十分生氣,不然也不會舉國投誠陳太尉?!?
“陛下放棄了鳳昔國,放棄了擁戴她的鳳昔國百姓,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稱鳳昔國女帝。”
陳昭琮聽著,不禁一笑,“蔡大人,你這話說的倒是大義無雙,百里云香跟葉洵跑了,她在鳳昔國的名聲臭了?!?
“你們現(xiàn)在對百里云香嗤之以鼻,甚至是恨之入骨,然后無力抵抗我康寧帝軍,所以便舉國投降,雖然這一切看似順其自然,但本太尉卻感覺,這其中有什么陰謀詭計呢!”
陳昭琮不是傻子。
他了解葉洵的手段,他也了解百里云香的性格。
這一切的順其自然中,卻有諸多不合理。
蔡武淡淡道:“陳太尉的懷疑是對的,不過卑職想說一句,現(xiàn)如今鳳昔國軍政大權都掌控在陳太尉手中,陳太尉又有什么可擔憂的呢?”
“再者說,我們又有什么消息可以透露出去嗎?不重要的消息,我們不用透露,重要的情報,陳昭琮太尉也不可能告訴我們的,我們只希望鳳昔國百姓能得到安寧,別無他求。”
蔡武不緊不緩的說著,聲調(diào)不高,卻又之鑿鑿。
聽著他的話,殿中一眾官吏皆是暗松一口氣。
陳昭琮站起身來,笑道:“真不愧為鳳昔國尚書令蔡武大人,說的本太尉啞口無,若你們是這么想的,那就再好不過了,但若是被本太尉知道你們與葉洵和百里云香暗通款曲,這后果不用本太尉說,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說著,他擺了擺手,“行了,盡于此,諸位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我的意思,都請回吧?!?
“卑職告退?!辈涛浔娙艘径Y,隨后出了主殿。
陳昭琮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皺。
他手中沒有證據(jù),而且蔡武率領鳳昔國文武百官主動投降。
陳昭琮若是太過為難他們,若是傳出去未免讓其他投降的國家風聲鶴唳,杯弓蛇影。
所以,他即便想要調(diào)查,那也只能慢慢查。
但這些對于目前抓住葉洵而,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只要將葉洵抓住,一切陰謀詭計都將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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