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香忙應(yīng)聲道:“洵太子放心,陳雨瀟一定跑不了。”
對于陳雨瀟,百里云香也想要他的命。
緊接著。
百里云香問道:“對了洵太子,沈響此人十分高傲,今日他雖然低了頭,但今后不得不防。”
她對沈響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若不是礙于昌蘭皇的面子,百里云香早就將他趕出鳳昔國了。
葉洵風(fēng)輕云淡,“沈響此人雖傲,但他并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得罪本宮于他而,沒有任何好處。”
葉洵感覺自己看人還是很準(zhǔn)的。
方才沈響是迫于威嚴(yán),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他看的出來。
百里云香點點頭,“如此最好。”m。zx。
。。。。。。
三日后。
鳳昔國。
南云城。
豪華府宅,前廳。
陳雨瀟看著情報,眉頭深鎖,沉聲道:“柳川這個貪功的廢物,竟連這么點事都干不好,明知道有埋伏,還不撤退!”
陳雨瀟真是恨透了柳川。
柳川臨走之時,他千叮嚀,萬囑咐。
一旦遇到特殊情況,就趕緊撤,保存有生力量。
陳雨瀟跟葉洵打過不止一次交到,也吃了不止一次的虧。
所以他對葉洵還是非常了解的。
陳雨瀟明白,不管這次葉洵來此有什么目的,葉洵都一定會對他動手,要了他的命。
所以陳雨瀟便計劃著,如果柳川行動失敗,他就做一個局,給葉洵來一個反包圍。
可現(xiàn)在倒好,柳川將兩百來人全都給葬送了,他現(xiàn)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公子,最近一段時間,南云城中的人越來越多了,如今柳川一死,鳳昔國影部被滅,百里云香和葉洵又達(dá)成了合作,我們是不是該撤離了?現(xiàn)如今的鳳昔國于我們而,太過危險了。”
貼身親衛(wèi)班察看著陳雨瀟,臉上滿是焦急。
他是跟著陳雨瀟一路走過來的。
他也是親眼見證了陳雨瀟這一路,是怎么被葉洵坑的體無完膚的。
“撤?”
陳雨瀟眉頭一沉,不屑冷哼,“我們往哪里撤?我們現(xiàn)在撤了陳王府的顏面何在?即便柳川的死是他自己找死,但你認(rèn)為那些對我陳王府有意見的人,會不將過錯怪在本公子身上嗎?”
“況且康寧帝軍就快向鳳昔國發(fā)動總攻了,本公子現(xiàn)在走算什么?逃兵?”
現(xiàn)如今,陳雨瀟也很心酸。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被葉洵追趕的喪家之犬。
陳雨瀟十分難受。
他明知道葉洵肯定會來找自己,但自己手中卻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
念及此。
陳雨瀟看向班察,沉吟道:“你繼續(xù)以影部的名義招募兵馬,越多越好,如果我們給予了葉洵太子府重創(chuàng),說不定還有離開的機會。”
“是,公子。”
班察點頭揖禮,眼眸一轉(zhuǎn),隨即道:“公子,您有沒有聽說,葉洵和昌蘭國藍(lán)翎王沈響之間的恩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