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關(guān)。
街道上。
晉軍士卒和平南軍將士,攻伐到了一起。
伏龍關(guān)內(nèi),羽化塵沒少投入兵力。
他現(xiàn)在就是用命填,也要填出來一條對抗大夏聯(lián)軍法子來。
不過羽化塵的辦法是奏效的。
晉軍這種不顧生死,不顧戰(zhàn)損的自殺式進攻,確實給平南軍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葉洵手握赤霄,指向正前方,“武岳!給本宮向正前方晉軍軍中沖,將口子撕開,太子府的人往前沖,咱們穿插著打進去!”
踏!踏!
身披精鋼鎧甲,手握擂鼓甕金錘的武岳站出身來,聲音震天,“交給俺吧!”
緊接著。
如同小山一般的武岳,如同一頭遠(yuǎn)古兇獸一般,向著晉軍軍陣猛沖而去,每一步踏動都好似地動山搖一般。
葉洵太子府一行人,緊隨其后。
火槍隊和輕炮兵跟在中間,最后面是白暮年率領(lǐng)的穆府驍騎。
葉洵將云南老丈人家和東宮的穆府驍騎全都調(diào)來了。
現(xiàn)如今,云南都已是大后方,安全有保障,穆府驍騎若是再待下去,戰(zhàn)斗力就要退化了。
望著向軍陣沖來的武岳。
晉軍士卒皆是面露驚恐,心驚膽寒。
這哪里是人,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小山啊!
嗖,嗖,嗖。。。。。。。
無數(shù)箭矢閃露著寒芒,向武岳身上射去。
但武岳身上的盔甲,乃是葉洵花費重金,由玄鐵打造而成,刀槍不入,極為堅固,不過這一身盔甲極重,足足有一百多斤。
尋常人莫說穿著這身盔甲戰(zhàn)斗,就算是走路都困難。
所以,這身玄鐵盔甲除武岳外,其他人根本就駕馭不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鋒利的箭矢射到武岳身上的盔甲上,連個劃痕都留不下。
只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白點,隨后便盡皆被彈開了。
“哈!”
武岳沖到軍陣前,雙腳猛踏,腳下青磚瞬間龜裂,然后高高躍起,向著軍陣中狠狠砸了下去,“泰山壓頂!”
轟隆隆。。。。。。。
武岳這一發(fā)人肉炮彈,威力堪比火炮,他身旁兩步之內(nèi)的敵人,盡皆震的倒在地上。
“該死的!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啊!怎么打不死!?”
“上上上!殺了他!”
“狗日的!這該不會是大夏戰(zhàn)神武岳吧!”
“狗日的!這該不會是大夏戰(zhàn)神武岳吧!”
“給本將殺了他,退者斬立決!”
。。。。。。。
一眾晉軍士卒望著武岳的眼眸中,滿是恐懼。
但周圍殺紅了眼的士卒,還是掄起兵刃向武岳身上砍了過去。
哐,哐,哐。。。。。。
兵刃砍在武岳的身上都錛了刃,但也只能留下道道淺痕,根本就傷不了武岳。
武岳眼眸滿是寒意,將擂鼓甕金錘掄了起來,“無敵大風(fēng)車!!!”
話落。
武岳整個人旋轉(zhuǎn)起來,勢若千鈞的大錘,被他掄的好像螺旋槳一般。
周圍被大錘掄到的晉軍士卒,沒有一合之?dāng)场?
只要被大錘掄到人,非死即傷。
砰,砰,砰。。。。。。
被錘到的士卒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皆是翻飛而出,狠狠砸到了周圍的晉軍士卒身上。
武岳硬生生的憑借一己之力,將晉軍軍陣給攪成了一鍋粥。
“小岳岳!真他娘的好樣的!”
“岳神!我們來了!”
“該死的狗崽子們!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