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葉洵和穆凌霜兩人到云南時。
穆煜城總是最高興的。
一晃八年過去了。
當初葉洵帶著蘇瑾和旺財,孤身闖云南前來支援時的樣子。
穆煜城還歷歷在目。
那時的大夏,內(nèi)憂外患極其嚴重,夏皇葉瀾天還昏迷不醒。
多虧葉洵一朝頓悟,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帶領朝廷一點點解決內(nèi)憂,一點點清理外患。
不然大夏還不一定淪落為什么樣子。
葉洵看向穆煜城,緩緩道:“岳父,我正好有件事要跟您商量,西域蒙克國已被攻克,我要將蒙克國百姓全部遷徙到河西,蒙克王土雷吉在此事上出力不少。”
“我答應給他安排個地方讓他頤養(yǎng)天年,到時候我派人將他送來云南,您給安排個住處。”
穆煜城一滯,隨即點點頭,“這沒問題,殿下放心,人在云南肯定出不了亂子。”
說著,他又問道:“殿下,你這次去嶺南,是真的要跟晉國開戰(zhàn)了嗎?”
聽聞此話,呼延昊空,皇甫良才和穆凌銳等一眾人,亦是將目光落到葉洵身上。
晉國一直在這片地域,扮演著霸主角色。
忽然之間,大夏已強大到要進攻晉國的地步。
一時間,他們感覺還有些不真實。
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兩人也是,細雨樓跟龍陽鏢局和晉國斗了這么多年,沒想到竟有清算的一天。
葉洵微微點頭,劍眉橫豎,“沒錯,這次我去嶺南,解放完嶺南后,就會對晉國進行全面進攻,這么多年以來,晉國虧欠我們的也是時候償還了。”
穆煜城燃起熱血,激動道:“那這一次,是將晉國打服?還是將晉國給打沒?”
這也是眾人想知道的。
大梁之戰(zhàn)時。
葉洵最終沒有攻下大梁,還接受了鄔星瞳的投誠。
他們想知道葉洵的態(tài)度。
葉洵眼眸微瞇,寒聲道:“當然是亡國,我不會給晉國一點翻身的機會,家仇國恨,血債血償!”
葉洵對晉皇是一絲一毫的好印象都沒有。
這么多年來,晉皇明里暗里對大夏和大夏諸多盟友,不知道干了多少骯臟齷齪之事。
葉洵怎么也不會給晉皇活著的機會。
穆煜城,穆凌銳眾人,目光灼灼。
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亦是面帶嚴肅。
雖然他們早已看破紅塵,不問世事,但他們身為細雨樓的人,不免還是有幾分激動。
“要打仗了嗎?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火媚兒突然跳了起來,高舉雙手。
火媚兒一聲叫,突然打破了廳中凝重的氣氛。
聽著她的話。
葉依依,柳凡,薛毅幾個孩子,亦是將目光投向葉洵。
他們習武這么長時間,亦是渴望一個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
葉洵淡然一笑,“好,媚兒可以隨本宮一同前去,剩下的人不要著急,有你們上戰(zhàn)場的機會。”
幾個孩子雖然有幾分失落,但并沒多說什么。
他們還是比較聽話的。
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兩人,也并未多說。
但廳中氣氛依舊凝重。
很快,宴會結束,眾人便都回去休息了。
此時,葉洵也明白過來。
這次攻打晉國,跟以往的戰(zhàn)爭都不同。
可以說是萬眾矚目,就連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都下意識關注起來。
葉洵知道,不單單是他們,大夏百姓和千萬萬天下人,肯定都關注著這場戰(zhàn)爭。
葉洵知道,不單單是他們,大夏百姓和千萬萬天下人,肯定都關注著這場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