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樊盛妻子去世以后,他便沒有再娶的意思,他永遠也無法忘記他的妻子,他對妻子的感情太深了。
所以他能體會落塵的痛苦,那種被人拋棄后的絕望,那種撕心裂肺的心痛,是無法用語去描繪的。
沒有幾年時間落塵估計都走不出來,雖然她表現(xiàn)的非常堅強。
謝玄聽著樊盛的話,挺了挺胸膛,堅定道:“真心的,我當(dāng)然是真心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樊盛看的出來,謝玄雖然平日里放蕩了點,但是個重感情的人,一旦動了情,跟御乘風(fēng)那舔狗有一拼。
現(xiàn)在那舔狗還給江柔捶腿呢。
頓了頓。
樊盛點頭,抬頭看向落塵,緩緩道:“即便你現(xiàn)在再喜歡她,你也不能現(xiàn)在捅破。”
謝玄一愣,眉頭微皺,“為。。。。。。為什么。。。。。。”
樊盛耐心解釋道:“落塵對天獄里那廝的感情太深了,雖然她以割斷這段姻緣,但那可是硬生生,血淋淋割斷的,你感覺她能這么快就走出來,接受一段新感情嗎?顯然不能。”
“而且經(jīng)歷這么沉重的感情波折,她會特別敏感,短時間內(nèi)不會輕易相信任何男人的感情,所以你現(xiàn)在去了,她根本不會考慮你是什么樣的人,就會果斷拒絕你。”
謝玄眼眸瞪大,忙道:“樊大師教我。”
樊盛面不改色,繼續(xù)道:“你可以先嘗試跟落塵接觸,了解了解,就當(dāng)是交朋友。”。zx。
“一來你可以先感覺一下,你們兩人的性格合不合適在一起,二來也可以幫她治愈一下心靈的創(chuàng)傷,兩全其美。”
“等你感覺相互了解的差不多,她也不討厭你,而且已經(jīng)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可以接受一段新感情的時候,你再將這層紙捅破,事半功倍。”
此話落地。
謝玄大驚失色,差點沒給樊盛跪了,“我去~你。。。。。。你們練太極的還是情感大師嗎?你這廝怎么會對這種事這么了解?”
“樊大師,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樊盛白了他一眼,“行了,別那么多屁話,哥哥我怎么說也是過來人,懂的自然比你多,你以為感情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謝玄轉(zhuǎn)頭看向被穆凌霜,夏千歌和西琳包圍的葉洵,不禁道:“我感覺也沒那么復(fù)雜。”
樊盛瞪了他一眼,“你以為你是太子爺呢?”
“呵呵。。。。。。”謝玄笑了笑,忙揖禮道:“不管怎么樣,感謝樊大師的指點,你看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干點什么?”
樊盛從懷中摸出一包奶糖,塞到謝玄手中,“這糖她應(yīng)該喜歡吃,你去給她送一點,然后聊聊天,循序漸進。”
“今后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要想著人家,先將關(guān)系搞好再說。”
謝玄一把握住奶糖,揚起笑臉,“好咧樊盛大師,你就是我的恩人,今后兄弟我赴湯蹈火,再說不辭。”
樊盛擺了擺手,“行了,趕緊滾吧,我要午睡了。”
話落。
樊盛順勢躺在甲板上睡了起來。
他跟謝玄是好兄弟,這忙是無論如何也要幫的。
謝玄握住奶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望了望落塵,鼓足勇氣向桅桿而去。
他這一次是動了真心的,況且落塵就在太子府,他這屬于上天給的機會,近水樓臺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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