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的心情無比激動。
前些時日他們已親眼見識過火炮的威力。
一門火炮的威力已是勢不可擋,三百五十門火炮齊射,那將是毀天滅地。
三千步的距離,對面城頭上的守軍可是連他們的毛都摸不到。
這一戰(zhàn)必將載入史冊,震古爍今。
城頭上。
徐建柏與呂源兩人,望著城下的陣仗不禁一愣,這么大的攻勢,他們早已預料。
但此種陣法他們倒是一次見。
沒有投石器,云梯等工程器械,主力也全都放在了兩翼,沒有進攻的意思。
只有擺在軍陣中央,那一門門黑漆漆,散發(fā)著寒意的鐵管最為亮眼。
徐建柏兩人看的出來,整個三大營幾十萬兵馬,都是圍繞著這幾百根鐵管來布置的。
呂源不禁疑惑道:“大將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虎尊炮?”
徐建柏眼眸低垂,微微搖頭,“應該不是,虎尊炮若是有這么大,怎么會被葉洵帶入嶺南。”
“再者說,這距離怕不是超過了三千步。”
此時,徐建柏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若是這玩意的射程有三千步,那就麻煩了。
他們只有被轟炸的份,連防抗的余地都沒有。
但呂源顯然還未意識到這一點,冷哼道:“裝神弄鬼,這世上哪有可以射三千步的軍械?”
“若是如此,全世界都投降好了,哪里還需要打?”
“今日我倒要看看葉洵搞的什么鬼?”
“幾十萬大軍圍繞著幾百根破管子打,真是胡扯!”
徐建柏直勾勾的盯著炮兵陣地,沉聲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莫要輕敵。”
“你有沒有叮囑將士們,若是發(fā)生爆炸,往墻根躲。”
呂源應聲道:“大將軍,您就放心吧,不單單是叮囑,而且都已實戰(zhàn)演練過了。”
他們兩人正說著。
突然。
一陣陣巨響從城下炮兵陣地轟鳴而起,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直沖云霄。m。zx。
連擂鼓與號角聲都是湮滅于轟鳴聲內。
徐建柏兩人心下大驚,應聲望去。
只見那一枚枚黑漆漆的炮彈正向城頭轟鳴而來,速度極快,宛若一道道黑色閃電。
徐建柏第一時間便是想著躲,隨后開始怒吼,“躲!躲起來!”
但他的聲音根本就穿不出去。
電光石火間。
三百五十枚炮彈,向城頭,城前與城中,無差別覆蓋而去。
轉瞬間。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陣陣爆炸聲便沖天而來,轟鳴于匯平關關頭。
這一刻城頭已是地動山搖。
落在弓弩營中的炮彈瞬間爆炸,周圍的士兵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炸的血肉模糊,甚至是炸成幾節(jié)飛了出去。
再遠一點的士兵,也已被氣浪吹的七零八落,飛濺出去的彈片,無情的射殺著周圍的士卒。
城頭上,無論是城樓,車弩,投石器,還是守在城頭的離州軍,全都接受著炮彈無情洗禮。
僅僅一瞬。
方才還氣勢恢宏,固若金湯的匯平關城頭,已是尸橫遍野,血流成紅,化為修羅煉獄。
城頭上的士卒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幸存的士卒剛剛覺得炮火停息,想要喘息。
第二輪轟炸便緊隨而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