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皆是不凡,出手闊綽,趕路又急。
男子心中了然,雖是肥羊,但不是他能惹的肥羊。
他雖然貪財,但明白什么叫收斂,什么叫見好就收。
男子將金條撿起來,大手一揮,“將路讓開,給幾位大人提提速!”
話音剛落。
谷口的幾名護(hù)衛(wèi)將拒馬抬開。
葉洵策馬向谷中而去。
望著葉洵幾人離去的背影。
男子眉頭微蹙,思忖片刻,轉(zhuǎn)頭看向一旁,問道:“黑鴉回來了嗎?”
一旁方臉男子應(yīng)聲道:“昨晚回來的,劫了不少東西。”
男子垂眸道:“告訴他,過去一只肥羊,問他有沒有興趣,不過點子應(yīng)該有點硬,不是凡人。”
“是,統(tǒng)領(lǐng)。”方臉男子應(yīng)聲,隨后先一旁據(jù)點而去。
他不敢動葉洵,不代表別人不敢動。
河西走廊就是這樣,不管你實力強(qiáng)不強(qiáng),露不露富,都會招人覬覦。
與此同時。
葉洵一行已穿過谷口,向西北疾馳而去。
越無崖的勢力在中段北部,路途不算近。
一連五日。
葉洵憑借豪氣手段,并沒有遇到太大阻撓。
但已經(jīng)有人盯上了他們。
在河西,據(jù)點與馬匪之間不一定是敵對,也可能是合作。
“殿下,我們被盯上了。”謝玄策馬來到他身旁,匯報道。
葉洵微微點頭,嘴角微揚,“他們夠謹(jǐn)慎,本宮以為進(jìn)入河西兩日就會遭遇第一場戰(zhàn)斗。”m。zx。
“沒想到他們竟遲遲不動手。”
“那就給他們一個動手的理由,找個地方做了他們。”
“是,殿下。”謝玄應(yīng)聲,眼眸中殺意浮現(xiàn)。
與此同時。
五里外。
兩股馬匪合兵一處。
“黑鴉,你是不是過界了?這可不是你們的地盤。”一名身著紅甲的男子,看向一旁身著黑衣的男子。
黑鴉眼眸一垂,沉聲道:“扯淡,老子追了他們四天,你以為他們是好對付的?”
“老子若是下手,還輪的到你野狗?”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叫雄獅。”紅甲男子嘶吼一聲,話鋒一轉(zhuǎn),“嘿嘿~我也看出來這群人不簡單,那幾匹馬皆是神駒,身上帶的全是金條。”
“怎么樣黑鴉?我雄獅的口碑你是知道的,咱們兩方人馬得有百十騎,咱們合伙干他一票?”
“若是再往前,那就到越無崖的領(lǐng)地了,他可是個瘋子。”
黑鴉沒有任何猶豫,沉聲道:“怎么分。”
雄獅大嘴咧到了后耳根,“二一添作五,女人另算。”
“好。”黑鴉應(yīng)聲。
隨后,兩伙馬匪加速向葉洵一行追趕而去。
與此同時。
葉洵一行已趕到一處山脈。
穆凌霜上下打量著,沉吟道:“就這吧,若是一百多馬匪咱們還能對付。”
葉洵嘴角微揚,淡淡道:“無妨,本宮可是還有大殺器呢。”
“若是不好搞,本宮正好試試炮。”
穆凌霜聽著,亦是放下心來。
別人不知道,但她可是知道,那虎尊炮的威力十分強(qiáng)悍。
聽著葉洵的話。
謝玄,武岳幾人眼眸中泛出寒光,他們可是戰(zhàn)斗狂。
周月嬋摸了摸身后的硬弓,亦是寒氣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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