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極度不愉快與濃濃的火藥味中盡散。
下了早朝后。
瀟湘回東宮的路上一直在想,她感覺這場鬧劇也是時候結(jié)束了。
她不能再讓凌天陽和乾皇胡作非為下去。
今日她就要向乾皇攤牌,將他軟禁。
再也不給他分毫參與朝政的機(jī)會。
只要乾皇依舊能接觸外界,那他復(fù)辟之心便絕不會停止。
這是瀟湘決不允許的。
東宮。
瀟湘回來之后換上衣服,就要直奔皇宮。
她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葉洵望著她急匆匆的模樣,問道:“妹子,你是不是有事?為何如此焦急?”
“殿下,今日早朝。。。。。。”隨后,瀟湘將今日之事復(fù)述給了葉洵。
葉洵聽后眉頭微蹙,沉吟道:“那你想怎么辦?”
瀟湘毫不猶豫道:“如今大部分朝廷肱骨都站在我這一邊,我不想再跟父皇搞什么博弈。”
“反正今日韓鴻禎都攤牌了,我直接將父皇軟禁,再將凌天陽除了,以暴制暴。”
此話落地。
一旁的穆凌霜眉頭深鎖,緩緩道:“妹妹,你若是這么做,會背上不忠不孝的名聲。”
“畢竟你是監(jiān)國公主,不是皇帝。”
“你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軟禁皇帝,斬首公爵,這不合大義。”
“姐姐知道你不在乎任何人的批判,但這沒有必要。”
葉洵聽著,附和道:“沒錯,凌霜說的很對,我們當(dāng)然可以,以暴制暴,手腕鐵血,公道自有后人評說。”
“但為了他們,你確實(shí)沒有必要玷污自己的名聲。”
瀟湘面色陰沉,垂眸道:“但是我怕遲則生變,雖然今日早朝我占據(jù)主動地位。”
“但凌天陽衣帶詔確有其事,他若是策反了哪個將軍,給我扣上謀反的名聲,豈不是更麻煩?”
今日,瀟湘是鐵了心的要干掉寧遠(yuǎn)公凌天陽,將乾皇軟禁。
葉洵思忖著,問道:“宮中那些妖僧是誰請來的?”
瀟湘一怔,應(yīng)聲道:“就是凌天陽那無恥小人。”
葉洵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吟道:“若是如此,事情反而好辦了,只要我們將這幾個妖僧揭穿,那凌天陽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妹子你殺他,也師出有名。”
“至于乾皇則是被妖僧嚇的精神失常,需要靜養(yǎng),不宜見客。”
瀟湘聽著,眼眸泛亮,緊接著又沉了下來,“殿下,你這方法好是好。”
“但那幾個妖僧法力高深,能憑空斬妖。”
“法力高深?憑空斬妖?”葉洵不禁笑出了聲,“那你說說他們怎么個憑空斬妖法?”
瀟湘忙解釋道:“那妖僧可以將妖鎖緊符紙之內(nèi),憑空一斬,那符紙上便出現(xiàn)了妖的模樣,鮮血潺潺,十分駭人。”
“不然,父皇也不至于如此相信他們。”
穆凌霜在一旁聽的一愣。
葉洵則是大笑道:“就這?本宮是他們祖宗,本宮今日就讓他們看看,什么叫仙家道法。”
“本宮嚇?biāo)浪麄儯屗麄児虻乜念^認(rèn)祖宗。”
封建迷信的小手段,他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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